赖老二接连又是几拳头,讥笑道:说你是脑残你还不信,要看收条,你找你女人要去啊!不过可惜呀,你女人瘫在床上也有一个星期了吧,你能叫得醒她么?能叫醒你就快去叫啊!
老爹持续被拳头砸中,每次想反击,脑子里自然的就会浮现出那十五万的高额医疗费,还有杜月娥躺在床上面容枯槁的画面,纵使疼得嘴角咧咧着,闷哼好几声只敢防御不敢出手。
村民们看不下去了,上去要拦。
赖老二,你别太过分了!陈松他爹可一直忍着你在,再一再二不再三!
就是,人在做,天在看,我劝你积些德,干点儿人事吧,小心遭雷劈!
不就是两千块钱吗,你把人逼急了小心陈松过来怼死你!
闻声,赖老二嘴角微扬,左右点指,拿鼻子一横,蔑视笑道:陈松?陈松不过是一个一无是处的懦夫,换句话说,就算是今天陈松站在我面前,他能拿我怎么样?
话音刚落,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是谁在喊老子的名字!
村民听见这道喊喝,连忙回头看去,就瞧到陈松拉着陈小琴跑了过来。
小松,你怎么来了…
人群自觉让人一条路,老爹望着儿子一脸的苍白,顿时眼圈有些发酸,抓着他的手臂,连忙说道:这里没你的事,你赶紧回去…有爹在,爹能摆平的…你快走…
爹,儿子来晚了…接下来就交给我,您先在一边看看儿子怎么收拾他!陈松一眼扫到爹裤腿上的踢痕,捏了捏拳头,冷冷瞥视一眼赖老二,走了过去。
老爹担心陈松惹恼了赖老二,影响了贷款的事,就要相拦,但陈松已经步步走近,他没拉住。
哟,陈松你个缩头乌龟总算是出来了!
瞧着陈松一步步走来,赖老二根本没把陈松放在心上,双手抱臂更为嚣张。
陈松停在赖老二面前两米的位置,冷声瞪道:老子问你,你刚才是不是打了老子的爹?
是又怎么样?欠钱不还就该打!
赖驼子昂起了脸睥睨陈松,吼道:莫非你这个穷鬼泥巴腿子,是来给你窝囊废爹出气的,你还敢打回来不成?来呀,朝着你二爷脸上来!来啊!
陈松双眼一眯,抬起胳膊走近。
来打!来往二爷这儿打!赖老二把脸凑拢,拍着自己的脸皮得意而戏谑的道:二爷今天把话撂这儿,你敢碰二爷一根汗毛,你陈家就别指望着村子里提供的特殊材料证明,你娘治病的贷款钱就要黄了,你自己权衡一下,如若不然,就等死吧,等你娘死了,就有你哭的时候!
啪!
倏忽,一道响彻云霄的耳刮子,径直抽在了赖老二的脸上!
这一下子好悬没把大石村的天给捅破了。
揍了赖老二,间接的就是打了大石村村长陈富贵的脸啊,陈松家算是摊上事了,贷款铁定要黄了。
村民们屏住呼吸都不吱声,眼瞅着赖老二被陈松这一巴掌抽得飞了出去,噗通倒在了地上。
在他还没爬起来的时候,陈松没有任何犹豫的再次走近,抓起了赖老二的衣服领子。
赖老二鼓着红肿的半张脸,恼羞成怒的大喊:你特娘的陈松,你这个不孝子,你有种!你娘没钱治病了,你记住你娘是因为你才死的!
呼喊着跳起来,他也想抽陈松的耳刮子,还没等抬手,陈松右手连挥数下,啪啪…抽了赖驼子,十几巴掌。
现场一片寂静,村民们不敢吱声,瞪大眼睛看着。
老爹陈久长在这一刻则是闭上了眼睛,他知道儿子打了赖老二,他该打!
但,贷款的事肯定完了,手术费彻底没路子了,脑子里嗡嗡的,一时间站在那儿浑身僵冷的发颤。
我告诉你赖老二,从今往后,你再敢欺负乡亲们,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这时,陈松狠狠一脚踢在赖老二的腹部,疼得他飞出去足足两米远,趴在地上像是一条虾米似的捂着蜷缩起来,如同死狗一般乱叫,满头冷汗咬着牙盯着陈松,你你给二爷记着,今天这事儿没完!
呵呵,没完?你打我爹羞辱我娘,老子让你没完,今天老子就打死你!陈松根本不屑赖驼子的威胁,撸起胳膊阴沉着脸朝着赖驼子走了过去。
赖老二被怕了,他眼神里满是怯然,往旁边的角落爬去。
陈松在后紧步就追,赫然老赖人群外传来就一个尖刻的声音:谁在里面闹事,都给本村长住手!
哗!
此声震慑当场,村民再次散开。
老爹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五十岁出头,一脸严肃的大石村村长陈富贵带着一系家族子弟,快步而来。
跟在这群人后边的还有副村长王大友几人。
村长,我的好村长,快救救我,救我!赖老二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