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身材丰腴,化着淡妆,骨子里带着几分天生的媚态,尤其是那道横看成岭侧成峰的挺拔就足够让任何男人眷恋了。
听到陈松行来,漂亮女人还在做着自己手头的工作,轻启朱唇问道:老乡,需要点什么药材?
我买个方子…有纸笔吗?陈松走近,女人身上一股淡淡的幽然香味随即飘了过来,这味道好像还有些熟悉的感觉。
陈松?女人听到陈松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即昂起皓额,一看真是陈松。
春梅嫂,你怎么在这儿?陈松也愣了一下,面前这个漂亮女人是大石村的村医,最初陈松的母亲晕倒,就是她查出不对劲的才送到县医院检查的,所以陈松对她还是有些感激的。
张春梅抛了一个风情万种的眼神,低柔的声道:那啥小松啊…这不村子里没啥病人嘛,嫂子的水平你也懂,大病咱没那个本事,小病咱又瞧不着,生意都让县里的医院做了。
嫂子搁村子里也没啥闲钱赚,也没人养嫂子啊,家里穷的都要揭不开锅了。刚好这家中药铺老板有事离开两天,我就到这家店打打零工,赚点钱把自己养活了,就得了。
陈松知道张春梅的难处,出于考虑还是提醒道:嫂子,你这是擅离职守啊,村子里要是有人急着看病,找不着医生被人告发了不太好吧。
放心吧,嫂子在诊所挂了请假牌子了,你不说不就没人知道。张春梅眨巴着一双诱惑的媚眼。
陈松咳嗽的笑说道:嫂子那你的事,老子不管了,抓个方子就走…
嫂子知道,你是最心疼嫂子的。张春梅说着,白皙的玉手轻轻在陈松的身前点触一下,柔声道:说吧小松弟弟,你要什么方子…
就,这个方子。陈松把治疗母亲病症的配方唰唰写了出来。
等着,嫂子给你抓药…张春梅抿嘴一笑,不一会儿就装好了一个药包来,道:只差天门冬和三叶草了,这两样店里的都卖完了。
没事,缺的老子去其他店再找找。嫂子,这些药多少钱啊。陈松提溜着药包问道。
提到钱张春梅收敛了一下娇媚的神情,没有再继续打趣陈松,摇了摇白嫩的玉臂,语气也沉了下来,道:药钱嫂子先帮你垫着,回头再说。忘了问你,小松啊,你娘那个病不能再拖了,手术费还差多少?
我娘有心脏病,不宜动其他手术…而且这病,咱自己也能治…话到一半陈松意识到医术的事容易暴露,便找了个借口去买其余药材,跟张春梅道别之后,就离开了中药铺。
等张春梅反应过来,若有所思的望了一眼陈松离开的方向,陈松怎么今天看起来怪怪的,总觉得哪里有些变化。
至于哪里有变化,张春梅说不上来。
出了中药铺,陈松将药材放进了车兜里。
小镇不大,卖药的商铺只有两家,中间间隔还是有些距离,陈松骑行了不少路,把天门冬和三叶草给买着了。
药齐了,母亲的心脏病这下子也可以开始第二阶段的治疗。
陈松踩着脚踏板,心里仿佛已经看到了母亲康复的样子,沿途中三轮车蹬得滴溜溜飞起。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前边的巷子里,有两个杀马特发型的混混正在商量着,干一件坏事。
这两个杀马特,长得很是猥琐,他们其中一个把蓬松的头发染成了紫色,一个染成了红色的。
紫色杀马特贼兮兮沫盯着街边的行人,低声说道:你瞧着那个穿淡蓝色碎花裙的女人没?我刚看到她从提款机里,取出一沓钱来…
红毛哼声道:所以你打算抢那个女人?
没错,我们欠了两三万的高利贷,不还回去就得被那些人砍了,我就问你一句话,跟不跟老子干这一票!
红毛嘴角抽了抽,一阵狞笑后出声说道:干!机不可失为什么不干?
二人三言两语就决定好了要搞一件违法的事情。
即时,他们目不转睛的把目标锁定住了,等待那个碎花裙的女人走到小巷子口附近的时候。
把钱交出来!两个悍匪突然出手,一个人捂住了女人的嘴巴,另一个直接去抢那女人的挎包,但女人死死的抓住不撒手。
周围不是没有路人,只是大家在看到这一幕之后,纷纷远离,根本不敢靠近。
而眼前景象恰好让蹬车路过的陈松看见了。
陈松瞧着路人被抢,愣神之际反应过来断喝道:你们两个毛贼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竟然敢强抢民女,赶紧放开那个女孩不然老子要报警了!
陈松说着就跳下三轮车,朝着那两个杀马特冲了去。
两个杀马特还是第一次搞这种大买卖,原本路人的远离让他们有些得意,没想到陈松喊喝的声音猛然传了过来,着实让两个人吓了一跳。
说了声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