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得钝了的长槊,生锈的长枪。
这些东西,有是他的,也有是别人的,这个别人,又分两种,一种是袍泽的,另一种,便是敌人的。
看着和蔼慈祥,一直笑眯眯的白发苍苍的老头,谁能想到,他当初还是个征战无数的将军?
不过时代太过久远,现今让人记着的,就只有王家真正当家人的这一个身份。
“说说吧,有什么不明白的。”
王琼进到这里面,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人虽然还是那个人,衣服还是穿着那衣服。
但不知不觉间,却像是突然散有了一股凌厉的气势,烈气十足。
他坐在书房内唯一的一张椅子里面,手上摸着一块不是当朝的将军印,沉声的说着。
在以前,这间书房内,是有着很多把椅子的,供那时王家族老等人论事,但等到大兄王琼掌权后,就逐渐开始减少。
凡是被他认为不合格的,皆被撤出了椅子,最后,只剩下了两把,但就在大半个月前,二兄王通逝世后,就只剩下这最后一张椅子了。
王树友对于大兄坐着,而自己站着,没有任何异议,多年的威压,以及自己和对方的表现出来的差距。
这在他看来,是正常的。
“大兄,下午迎接时您的态度,会不会...”
剩下的话,王树友没有说出来,但他相信,大兄必定知道自己指的是什么。
堂堂王家的当家人,何须以低姿态的向别人行礼?
即使对方是当朝的王侯,也不足以当得起此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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