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影静静地坐在刘厚人别墅外面的一处石台上,脸色冷峻,双眼炯炯看着二楼,那里的灯光还没有熄灭。
那天与杨昊天分手后,他就悄悄跟在杨昊天后面,总算是找到了三圣庄园。
此时离天亮还有两个多小时,他静静地坐着,各种诡异的念头不断在脑海里重复着,过了一会,他喃喃道:“如果它真的有这个能力,那说不得我还真要将它归为己用,或许能唤醒师傅的记忆。”
想起师傅,他的脑海里就突然浮现出一段画面。
一座小山下,宽敞的草地铺展开来,绿油油的,无数的红色黄色的小花开在其中,三名三、四岁的小孩在草地上追逐着,阵阵欢笑和叫嚷声响起。
两男一女,正是孤影与师弟独风师妹潋霜,许是孩子玩的太兴奋,就连缓缓走近的一个人都没有发现。
那人三十多岁,面如丹玉,穿着一件袍子,看起来就像一个道士一般,只是没有挽簪也没有带道士帽,全身透出一股灵通的气质,洒脱飘逸。
和蔼可亲的脸上面带微笑,眼神充满怜爱,走到孩子身前三米处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他们玩耍,也不说话。
画面陡然一转,两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正在互相攻击,身形矫健快疾如风,懂武之人一见必可认出这是两名高手在拼斗,但他们却并无凶厉之意,原来是互相喂招。
突然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噗通就摔倒在地上,两人一惊,口呼‘师父’,快步跑过去。
但师父却已然气若游丝,陷入昏迷中。
一日又一日过去,师父虽然醒来,但却记忆混乱,俨然有些认不出两人了,并且经常无端发怒,如同变了一人般,辗转数家大医院都束手无策,无奈只能回天山草屋。
一年前,忽然来了一人,自称游方之人,看了他们师父的情况后,说出一句话:“神魂皆腐,性命无虞,但非啸月狼之眼,霸王石之心不可。”
这两物,孤影根本听都没听过,那人又说:“太原李府可遇霸王石,昆仑石柱之畔得啸月狼之眼,不过皆需缘分使然,只是过程凶险异常,本领不济或可丢命。”
说完后,那人自顾离去。
孤影与师弟独风师妹潋霜查阅资料,这才知道啸月狼和霸王石是什么东西,都是传说中的神物。
但为了救师父他们顾不得真假,留下潋霜照顾师父,他俩奔赴太原,加入了李家,李远辰在见识了他们的本领后大喜,当场就与孤影达成协议。
“师傅...”
孤影脸上升起一缕痛苦,眼角陡然湿润起来,口中喃喃:“我一定会让你醒过来,一定。”
“师弟,不知道咱们这次究竟是对还是错,但愿不要违了师傅的期望。”
孤影站起身,看了看刘厚人的二楼,脸上露出坚毅,然后扭头走去。
对于外面的孤影,杨昊天自然毫无察觉,此刻他正在沉睡,并且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回家与妈妈在一起,吃着妈妈做的炖肉片和千层饼,冷妹子陪在身边,绝美的脸蛋上挂着笑容。
温馨的画面让杨昊天感到无比的幸福,突然梦境转变,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自己不远处,那清纯的脸蛋上挂满了泪痕,不断地冲自己挥手,口中大声呼喊,可是他却一句也听不清楚。
“阿丽!”杨昊天急忙向她跑去,眼看就要到了眼前忽然一条大河凭空出现在他的面前,将两人隔开,他看着河对面的喃莫丽也大声喊叫起来,可是喃莫丽似乎也听不到他的声音,急的他不由得一阵焦急,猛然向着大河跳去。
河水冰冷刺骨,一个大浪打来,他顿时心中惊骇,猛然醒来,左右一看,自己好好的躺在床上,只不过身上已经湿透。
“阿丽?”杨昊天喃喃道:“不会是阿丽出事了吧?”
“应该不太可能,这只是个梦而已。”杨昊天强忍下回扎尕梁子山的冲动,颓然地坐在床边寻思了起来:“那帮杀手既然已经到了成都,并且见到了自己,而且已经知道了吊坠回到了唐家,那么山上就不会有所牵连,再说哪有那么巧,那帮杀手也能找到那里。”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清晨六点多了,外面天已经大亮,他也没有了睡意,去了一趟卫生间,然后来到一楼,只见陈诚还在沙发上睡,一只腿搭在茶几上,另一只腿擎在沙发靠背上,而他的身子一半悬空,姿势非常奇特,呼噜声优哉游哉地传出。
杨昊天开门来到院中,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开始练习双杠,十分钟后,他又跑出院门,一边慢跑一边看着四周的景象。
几分钟后,他跑出南门,围着小区外围开始中速跑。
等他提着早餐回来,陈诚和张云正坐在沙发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