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六万多两白银了?你这分明是在抢钱!”
季蓝的脸色刷的一下变了,他看着谭建顺,冷声道:“这位爷,你说这么多,不会是想吃白食吧?我可告诉你,我们天下酒楼隶属于天下商行,惹了我们,你未必能全身而退。”
说着,季蓝的眼神在谭建顺身后的人身上掠过,不紧不慢道:“说起来,你这做法,我还真是看不懂呢。既然是宴请客人,看起来也是大手笔,为何要给其他雅间上最低等的饭菜,唯独自己这一桌上最好的,您这做法,可不怎么地道啊。”
说着,季蓝咂了咂舌,一副十分唏嘘,看不起谭建顺如此作为的模样。
很快,周围就有议论声响起。
大家交头接耳,十分愤懑。
说起来是谭建顺请客,他们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可现如今,谭建顺竟然背地里搞这个,实在是太令人不齿了。
若是不请便不请,既然请了,居然还要分出个三六九等来,那可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谭建顺听到大家的议论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当即让心腹回去取银票。
然后,他冷眼看着季蓝,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他想好了,等明日他就要针对这个所谓的天下商行,吃了他的银子,必定要一个子儿不少的吐出来!
既然如此,就让这银票先在这儿过过手,等他再拿回来的时候,可就不是六万六千两了。
哼,敢和他谭建顺斗,真是不想活了!
很快,谭建顺的心腹将银票送到。
谭建顺满目鄙夷地看着季蓝数银票,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放心,不会少你的!”
季蓝数完银票,微微一笑:“那好,这位爷,您请自便。”
说完,他让开了路。
谭建顺正要走,外面呼呼啦啦来了一队士兵,拦住了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