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人心满意足,又寒暄了几句之后就走了。
到了第二天,接连有几个人上门,来给穆安泰送银票。
穆安泰照收不误,一整天算下来,七七八八的已经有二十万两银票了。
晚上,穆安泰手里攥着这厚厚的一沓银票,彻底失眠了。
第二天,他就去了穆府。
如今,穆府的牌匾已经换成了定国侯府,原先的穆府,也已经成为侯爷府邸了。
按照规制,府外重新修葺一番,显得巍峨大气,比原先更胜一筹。
看着如今的定国侯府,穆安泰羡慕得要命。
都是一个母亲生的,何必分的那么清楚呢?
这里的荣华富贵,也本该是他的啊!
想到这些,穆安泰就觉得肉疼,就跟谁剜走他一块肉似的。
如此想着,穆安泰加快步子走上定国侯府门前的台阶,准备进去。
然而,守在门口的两个人毫不留情地拦住了他:“站住!”
穆安泰一瞪眼睛,怒喝道:“瞎了你们的狗眼!不认识我是谁吗?”
“穆侍郎,我家侯爷交代过,日后都不许你上门。”
听到这话,穆安泰心里就不淡定了。
原本他以为当时穆雷霆说什么兄弟两个一刀两断的话只是气话,时间长了也就忘了,可他实在是没想到,穆雷霆居然还记着呢。
不过,虽是如此,穆安泰还是不死心,接着问道:“我大哥什么时候说的这话?”
“无可奉告。”
穆安泰这便不乐意了:“瞧你们一个个的那样儿,我是我大哥的亲兄弟,就算是我惹他生气了,他也不会一直记着的。他早就忘了,偏偏你们这些做奴才的记得牢!让开,我要进去!”
然而,门房的人不为所动。
最终,任凭穆安泰磨破了嘴皮子,也没迈进大门一步。
无奈之下,穆安泰决定死等。
结果,还真被他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