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蛊惑民心,分明是意图不轨,公然攻击朝廷命官,你这是要造反啊,来人,还不速速与我将此意图造反的逆贼拿下。”
“哈哈哈哈,”杨峥不觉大笑起来,“我看刘县尉才是真正的牙尖嘴利,就这么一会功夫就给我按上了造反的罪名,想来现在大牢中有不少人就是这么被大人按上罪名的吧?不过我倒想问问大人,县尉可有权给我定谋逆之罪?”
“哼,本官说你是那就是了。”刘鹏显然颇不耐烦,被一个小小平头百姓纠缠,让他觉得颇丢面子,因此未加思索,直接便回了一句。
“哈哈哈,是嘛,刘大人可知大宋律对谋逆之罪是如何规定的?”
“哼。”刘鹏冷哼一声,并不回答杨峥的话。
“看来刘大人是不知我大宋律如何规定了,不巧的是,小子恰恰最近看了《宋律》,我大宋律规定,谋逆之罪须有官家裁定,刘大人如今言之凿凿定我谋逆之罪,看来刘大人是自比官家了?原来刘大人才是有心谋逆的那一位啊。”杨峥笑意盈盈的看着刘鹏。
刘鹏闻言面露惊愕,这才发觉自己被杨峥绕了进去,顿时脸上一红,怒道“小子,休要巧舌如簧,逞口舌之快,你妖言惑众,我虽无法定你的罪,但是我会将你拿下,呈报官家治罪于你,来人,速速将此人与我拿下。”
当此危急关头,就听一声大喝从县衙方向传来。
“住手。”
众人不觉朝声音处望去,刘鹏脸色变得颇为难看,冷声道“王主薄不好好在衙内主事,跑来做什么?这里本官正在办案,王主薄还是莫要多管闲事。”
来人正是王衡,王衡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近前,见杨峥并未有什么事松了一口气,方才有人进县衙报告说县衙门口起了冲突,他原本不想多管,但是听来人提到杨峥还有石头什么的,王衡却是坐不住了,一面派人去请县翁,一面赶忙匆匆出了县衙查看,结果正赶上这一幕,将方才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