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殿内若毫无防范,危矣!”
深宫之中,外面的十二道烛火大盛,独孤雨猛然拔出刀来,那个被刀直插胸口的“白衣男子”啪地一声摔落在她面前。
独孤雨霍然看向“他”,大吃一惊,同时掐出一道卜术“不是真人,是苗疆西域的人偶咒术!”
与此同时,倒在地上的“白衣男子”七窍忽然流出血来,脸上带着痛苦不堪的表情。
当烈火蔓上他的脸后,他的脸颊蓦然变了,变成了没有五官的无神空壳——里面没有血肉也没有骨骼,赫然就是一具人偶。
“上当了?”尘繁抓住了独孤雨的手偶,愕然后退。
然而天空中巨大的灯光已经投下,照映在他们两个人身上,二人忽觉一阵背寒,渐渐地相靠在一起,他们陡然感觉自己像是被一直观赏的小丑一样。
此刻,真正的刀皇正在一间密室之内,他得修为有所内敛,但背后无穷的刀意仿佛也已经挥之欲出。
而他的桌案前,有一封不知从何送来的书信,也未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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