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中国的黄金自古到今产量不高,所以造成了黄金在国人眼中的特殊地位,当然了外国人同样对于黄金充满贪婪和追求。
一九四九年之前三根小黄鱼可以换得京城一座小型四合院,大约是一百个大洋,当时富裕之家每月支出大概十五个银元。
仔细数了一遍,正好七十根大黄鱼,重量有二十多公斤,按照一九九一年黄金价格,金首饰每克六十元,金条每克五十元,这些金条不算文化历史文物价值,价值一百多万。
看着眼前的金条,想起了两个传说。
金条古时候可不叫黄鱼。
第一个传说与军统特务头子戴笠有关,当年有一个想给戴笠送礼的同乡,送了一些金条不仅被戴笠拒收,还被骂了一顿,说他什么罔顾国计民生,道德不行,这位同乡无奈之下,只好多方打听戴笠的喜好,才得知戴笠所爱者,不是这种“大黄鱼”,而是真正的野生大黄鱼,现在估计稀少真正野生大黄鱼也是价比黄金。
还有种传说是申城人视金条大小分别称为大黄鱼和小黄鱼,老底子申城人家,多数用金条压箱底的。
压箱底并不是把真正的金条放在箱子的最底层,而是比喻有金条的财富打底,一户人家基础才牢靠,日子过得才踏实。
张子健面对这些黄鱼与面对真正黄鱼倒是没有什么区别,心里也没有太兴奋和激动的意思,钱财吗,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此次来东宁要塞徒步旅游,放飞自我,领略祖国大好河山是主事和正事,寻宝只是搂草打兔子捎带脚,一个游戏罢了。
这时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看来今天是回不到黑山镇了,只能在山里过夜。
以前没有在野外露宿过夜的经验,胡乱对付一夜,明天再说。
在仓库里过夜,这个方案否定,因为从小怕黑。
在地上过夜,半夜里钻被窝里一个白娘子,不是许仙,消受不起。
快速在附近转了一圈,找到附近一颗大松树,跳上去将背包里拿出来的吊床系在大树枝丫之间,刚刚好,视野辽阔,风凉痛快,距地面三米多,不怕有动物骚扰睡眠。
回到仓库里将装有黄金的小皮箱放在山洞里门口处,明天拿方便,再拿两件军大衣,晚上御寒,随手关上大铁门。
背起背包回到树上,背包很重要应该随身携带,挂在旁边树枝上,一件军大衣做褥子,一件做被子。
开始吃晚饭对付一口,小浣熊干脆面就清水。
当年国内小浣熊干脆面生产厂家为了促销,每个袋里都有一张卡片,绘有三国人物,获奖说明要求集齐整套十二张卡片有大奖,有许多小朋友为了集齐整套卡片,开始疯狂购买干脆面,弄到后来全家老小顿顿吃干脆面。
独生子女都是家里的小皇帝,得供着惹不起,因为父母的头上有四个老人在惯着孩子。
所有吃干脆面的人始终凑不齐整套卡片,后来听说是厂家销售的干脆面太多了,忘记印制最后一张卡片。
吃完饭天已经完全黑了,风不大,山林里偶尔传来不知名动物的叫声,伴随着远处隐隐的阵阵松涛,是个睡觉的好夜晚。
盖上军大衣,静静地仰望着夜空,山区里没有任何人为污染,空气透明度非常好,夜空中残月如钩,一条灿烂的银河横跨南北。
地球上看到的银河只是整个银河系的一部分断面,闪亮的都是恒星,银河系包含着上千亿颗恒星,直径约十万光年。
看着点缀在夜空中的银河星辰,感受天地宇宙之壮阔神秘,身体仿佛已不存在,只剩下思绪飘摇,前尘往事,不胜唏嘘。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醒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
东北夏天亮的很早,东宁是全国很早见到太阳升起的地方。
凌晨四点钟张子健就起来了,不能懒被窝有活要干。
收拾利索洗漱完毕,来到仓库前,打开铁门,拿出小皮箱,将昨天的两件军大衣物归原处,公共财物不能乱动。
然后关严铁门,将昨天铲出的土石恢复原貌,最后放上一些杂草和藤蔓,保护环境人人有责,收工了。
时间还早,闲着没有什么事,背起背包,拎起小皮箱和钢铲一路向北,到大绥芬河边去看看风景。
出了四道沟谷口,地势开始变缓,树木多是白桦树林,间或有些灌木和蒿草,大约走了一公里,一条大河横亘在眼前。
绥芬河,唐代称“来宾水”,金代称“恤品水”,满语是“锥子”之意,因其曲折迂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