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战乱,好多产业都不景气,事情倒不似从前从多。”霜飞晚语气有些无奈,淡淡道:“你把他要走,免得他总跟我抬扛,气得我肝疼。”
“这……”江逾白有些犹豫。
“你放心,他跟了你,便跟我再无瓜葛。”霜飞晚漫不经心道:“以我的能力,天下何处不达,犯不着利用他。”
“我不是防着你,是此事我不能擅自作主,得先回禀母亲。”江逾白生怕她误会,马上解释道:“眼下归墟城还是我母亲当家嘛,还是得尊重她的意见。”
霜飞晚一笑道:“你紧张什么呀,我只是个传声筒,要不要他随你。“
江逾白深知顾罔尘的能力,若有他帮忙定是如虎添翼,但是顾罔尘想在归墟站稳脚,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同在鬼市顾罔尘莫名打了一个喷嚏,揉鼻子继续看手上的东西,丝毫不知道他距离理想又近了一步,若是知道的话肯定激动得赶紧回去收拾东西。
“晚儿,你没有看上的东西?”
聊完正事,江逾白换了一个轻松的话题。
霜飞晚才想一件事:“我没有什么要买的,是小蜜要去赌石,我才陪他们出来转转,反正无聊嘛。”
“赌石啊。”江逾白倒吸一口气道:“以容觅的性子她能把自己赔进去
,估计你也不愿意出面去赎人,太丢异人居的体面。”
“这种事情……”霜飞晚顿一下道:“亲身体验比警告有用,到时让容绝去赎她吧。“
“再看一会儿,若没有合眼缘的,我陪你过去瞧瞧吧。”江逾白见识过容觅处理慕容烬的感情,猜她不会是那种赌红眼的人,怎么说也跟晚儿身边多年。
霜飞晚没有反对他的决定,楼下的拍卖还在继续进行。
大约是世道不好,拿出来拍卖东西少见精品,大家都是按自己的需要来拍东西。
直到一块石刻出现在拍卖台上,上次在玲珑阁买下石刻,霜飞晚发现石刻并不是完整的,所以她才迟迟没有把石刻送到引雪山庄。
现在石刻终于出现,霜飞晚走到护栏前道:“这块石刻……本少主出价两千两。”
说句实在话石刻并不值这个钱,但是霜飞晚为了预防有人跟她抢,特意把价钱提得比上次高,识趣的人自然不会跟她抢夺。
霜飞晚的声音线太过独特,她一开口拍卖师就知道是谁想要这件东西。
拍卖师也不废话,直接询问在场的人两千两有没有加价,这个节骨眼上,谁也不会把金钱浪费在没有用的东西上,石刻自然被霜飞晚轻松拍下来。
“走吧,去看看容觅。”
石刻到手后,霜飞晚就提议去看容觅。
离开时徐岩乔忍不住暗暗吐槽,花两千两买一块破石头真是够败家的
。
霜飞晚看在眼内也懒得理会,出了拍卖场跟打听一下赌石的位置,一行人便不紧不慢地往赌石场走。
“少主,阿十帮您提东西吧。”
阿十主动提出帮忙,怎么能让少主提这么重的东西。
霜飞晚停下脚步,回过头朝江逾白一挥手,装着雪蚕丝和石刻的盒子便消失不见。
徐岩乔如遭雷击,定琮地看着江逾白和霜飞晚的背影,忽然拉住阿十道:“霜少主把东西变不见了,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呀。”阿十不以为然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东西应该已经到了异人居。”
“怎么可能?”徐岩乔问:“东西怎么就到了异人居?”
“是空间的力量。”阿十解释道:“就是以把任何东西,包括她自己送到任何地方的力量。”
“任何地方?”徐岩乔更加奇怪了,阿十继续道:“先前传得沸沸扬扬的,关于大船凭空消失的事情是真的,就是霜少主动用了空间之力,把大船移到了东海上。”
“徐堂主,阿十提醒你一句。”阿十郑重其事道:“宁可得罪少主,也千万别得罪霜少主。”
“为什么啊?”徐岩乔十分好奇地问,阿十神情凝重道:“霜少主从来都是有仇即时报,若不是当场报定是她当时力有不逮,就像她对付先皇帝,那也是足足谋划了五六年时间。”
徐岩乔顿时不想说话,回得赶紧劝女儿打消念头,千
万别招惹霜飞晚,不然后果会很严重。
霜飞晚一行不紧不慢来到赌石场,满地都是石头,有切开的,有擦开一角的,还有完整的,不少人抱着石头打着灯笼研究。
“大晚上的,看得清楚吗?”霜飞晚觉得不可理喻,冷冷道:“赌石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为什么非得放到大晚上才开盘,明摆就是坑人嘛。”
赌石场走了一圈,没有看到容觅。
霜飞晚有些意外,想一下道:“走吧,到汇合的地方瞧瞧吧。”
江逾白听得出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