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炽给了顾罔尘一个兵部的职务,却没有接纳他的意见,反而变本加利,慕容苍留下的家底很快挥霍空。
百姓们要面对苛刻的税收,各大世家士族还被强征经纳,很多人再承受不起这种折磨,以王丞相为代表的人终于来到霜城,找霜飞晚商议废帝另立的事情。
霜飞晚作为大离热武器的供应者,在很多事情上她有绝对的话语权,就连王丞相在她面前也不敢托大
“立谁?”
“皇宫是还谁适合。”
面对王丞相的建议,霜飞晚只提出两个问题。
王丞相拱手道:“本相跟同僚们商议过,眼只能从七皇子和八皇子,如今的熙王和昭王两位王爷中择其一扶持。”
慕容烁和慕容灼,两人身上并没有帝王之势,就算当上皇帝也是个傀儡皇帝,到朝堂就真的成为世家士族的朝堂,大权旁落才是皇室最大的悲哀。
这些人似乎忘记了,眼前的女子要的就是大离灭亡。
“新帝为何一定要姓慕容呢?”
霜飞晚的声音毫无波澜地,徐徐飘进王丞相耳朵里。
王丞相惊讶地看着霜飞晚,霜飞晚道:“说句实在话,熙王和昭王都不是当皇帝的料;颐王时日无多,容郡王年纪尚小难堪以服众,何不另择一合适人选呢。”
王丞相立马正色道:“霜少主,这个谋逆的大罪,本相怕是担不起
这个罪名。”
霜飞晚冷冷道:“当今皇上不仁祸及百姓、江山不稳,就算你们不反别人也会反,为何不先下手为强呢。”
“王丞相,烂泥是扶不墙的。”霜飞晚不紧不慢提醒:“说句实在话,连顾罔尘那傻子都比他们更合适,当然我不是让你扶持顾罔尘上位,毕竟名不正言不顺。”
王丞相犹豫了,正如霜飞晚所言,先帝这些皇子都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若是继续由皇上这样折腾下去,大离很快就会崩塌,唇亡齿寒,一旦大离被六国攻破,各大世家士族也会受牵连。
霜飞晚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或者说是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才会毫不犹豫地离开皇城,而对他的来访也丝毫不感到惊讶,还提出换一个姓氏当皇帝的建议。
王丞相有些拿不定主意,霜飞晚给他一个线索:“虞王尚有一子存世,你们可以试着找找。”
骤然提到虞王的还有一丝血脉在世,王丞相眼睛一亮:“霜少主,这种事情你可开不得玩笑,虞王真的尚有血脉存世?”
“虞王逼宫前,他的一名侍妾带着幼子回娘家,事后侍妾一族虽被灭,但是孩子却一直没有找到。”
霜飞晚看着王丞相道:“丞相大人可以去大理寺查阅当年的案宗,上面一定会有记录,至于能不能找到这个孩子,就看您老的本事。”
“本相明白了,多谢霜少主提醒。”
王丞相来也匆匆去也匆
匆,虞德亲自送王丞相离开霜城。
回来后好奇地问:“霜少主,虞王真的还有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到底是谁?”
霜飞晚笑而不答,虞德无奈地哀求道:“霜少主,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点告诉在下,不然在下会无法专心工作。”
“该知道的时候,先生自然会知道。”霜飞晚没有理会他的哀求,反而道:“王丞相来了,其他人很快也会过来,你帮我应付一下他们,我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
“明白了,在下会处理好。”
虞德深知她的性格,现在不愿意说定是因为时机未到。
果然在王丞相离开后,慕容烁和慕容灼都先后派人过来游说,虞德都一一拦下但也没有完全拒绝。
底下人的小动作自然瞒不过帝皇的眼睛,很快某些家族便遭到打压,大批官员被罢免、抄家、流放,而某些家族则成墙头草,迅速倒向帝皇。
大离笼罩在外忧内患的气氛里,每个人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前行。
霜飞晚依然稳坐钓鱼台,慕容炽不是没有怀疑过异人居,但也仅是怀疑却不敢打压,只是把霜城的知府换掉。
这些事情在霜飞晚眼里不过是笑话,霜城中从不缺少各方势力的眼睛,尤其是六国派来的杀手更是层出不穷,从未停止过对她的刺杀,慕容炽的小把戏见怪不怪。
大海深处,穿越浓雾,有一片繁荣昌盛的大陆。
大陆的一半高高悬在半空中,还有一
半浸泡在海水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沙漏飘在海上。
天气好的时候,能看到人们在水里行走,天上有一道身影衣袂飘飘,站在归墟城的最高处,俯视着整片生机勃勃的城池。
眼前总是不由自主地出现,霜飞晚一道清冷懒漫的身影,以及一树梨花下的风花雪月。
“晚儿,你是不是已经开始与天下无敌?”
归墟城远离大陆,消息总是来得太迟,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