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系好披风的带子道:“我那日有一个问题忘记问了,原是要去异人居找你,半道上听说你人在南城楼,便赶过来看看你。”顺势抬手理好她被风吹乱的长发,刻意忽略她脸上的红肿。
“就是掌握了时间力量的人,可以随意在时间里穿梭,回到过去或者走向未来。就像我掌握空间力量,可以随意穿行到任何地方。”
霜飞晚解释完忽然问:“时间的旅行者,你在哪里看到这个名词。”
“无意中听到,因不明其意才来问你,没想到你真知道。”江逾白一脸激动道:“除了时间力量、空间力量,还有别的力量吗?”
霜飞晚打开双臂,风吹飞广袖如蝴蝶的翅膀。
风把声音吹到江逾白耳边:“比如风的力量,水的力量、火的力量,还土和生命的力量。”
“若有人能掌握其中之一便是神一样的存在。”霜飞晚忽然拢起双手道:“时辰不早,我该回府,再晚会错过晚膳。”
“我送你回去吧。”
江逾白抓住霜飞晚的手腕,牵着她不紧不慢走下城楼。
回去的路上,江逾白看她心情不佳:“你鲜少把心情挂在脸上,今天是不是遇到特别不开心的事情。”
“我请母亲回府,她拒绝了……”霜飞晚幽幽道:“我原以为母亲只是不喜欢我,没想到她却是厌恶我至极,情愿冒着危险住在普宁庵,也不愿意回府跟我一起生活。”
霜飞晚第一次主动谈起生母的事情,知道母女二人不各,江逾白也不好发表意见。
想到那次在异人居门口的相遇,霜夫人并不是对女儿完全没有感情,只是她对女儿的爱隐藏得太过隐晦。
“晚儿啊,每位母亲对爱护儿女的方式不尽相同,或许令堂认为她的选择对你是最好的,别忘记了是她的方式让你成长如此优秀;还有令堂也没有得到过家族父母的庇佑,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江逾白把霜飞晚的手握在掌心里道:“作为她的女儿,你一直是她全部的骄傲,是很多父母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你不用安慰我,母亲有没有爱过我,我这双眼睛看得很清楚。”霜飞晚轻轻抽回自己的双手,抱着双腿把头枕上膝盖上:“打我出生后别说是抱抱我,他们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我就是他们抹不去的污点,不堪回首的过往。”
跟她的经历相比,江逾白觉得自己那点事不值得一提,倒不如换一种方式安慰。
抬起手轻轻拍着她后背道:“每次我不高兴的时候,娘亲就是这样安慰我。虽然她一句安慰的话也不说,但是我却能渐渐平静,心情也会慢慢好起来。”
“谢谢,我感觉好多了。”
霜飞晚并没有拒绝他的安慰,却也没有再说话。
到了异人居,江逾白出乎意料地没有入内,而是把霜飞晚到门口便离开,他要把事情了解清楚。
霜飞晚自己反锁在精舍里,大家都知道她心情不好,每次她去见完霜夫人回来,心情都会特别不好,都跟约好似的没有去打扰她,而是让她自己慢慢平静。
“南溪要是还在就好。”灵书感叹道:“他最会安慰少主,尽管他也没比我们大多少岁。”
“没有用的假设就不要说了。”顾罔尘看一眼精舍紧闭的门:“容觅,让厨房备些粥,总不能让她一直饿着不吃东西。”
“大家放心吧,主子睡一觉,明天起来就会没事。”
容觅大声安慰众人:“以前也遇到类似的情况,主子只是想一个人静静,我们别打扰她想事情。”
顾罔尘没有说什么,转身走出温园往书房方向,那里还有一大堆工作等着处理,来到书房时却意外到虞德也在忙。
两人相视一眼什么都没说,便各自忙各自的事情。
灵书和容觅守在精舍外面,两人不时看一眼窗户,灯光把霜飞晚的影子投射在窗上。
这个影子已经一个时辰没有动过,容觅担忧道:“主子不是第一次为这事不高兴,但是从没有像今天这么沉重过,是不是这次的情况比较严重。”
“你就别瞎猜了,少主晓得怎么处理。”
灵书收回目光,起身打着呵欠道:“我明天还有事先回去休息,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容觅说了声“晚安”,坐在门槛上出了一会儿神,直到房间里的灯熄灭,知道主子今晚不会再叫她才回房间休息。
翌日天刚亮,外面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似乎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门房的人出来开门一眼,是普宁庵的妙云师太,赶紧上前道:“师太,可是夫人那出了什么事情?”
“快告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