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谢了。”
容绝接过瓶子倒了一颗到嘴里,顿时便有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
抱拳道:“江少主,此去一帆风顺。”
“保重。”
江逾白看一眼紧闭的房门,遗憾地走出船舱。
容绝方想回房,虞德忽然出现在走廊转角处,看他的神情似乎是有话说。
“先生,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容绝迎上去,虞德压低声音道:“江少主有句话说得对,那个和尚有问题。”
“怎么了?”容绝惊讶地问,虞德忽然改口:“没什么,就是过来问问,容公子要不要用早膳,江少主已经把东西送到我们船上,我们也不好辜负他的心意。”
“自然不能辜负。”容绝伸个懒腰道:“在下正虚着,需要好好补补,鲜鱼粥不错。”
“霜少主不需要派个人守着?”虞德问,容绝道:“除非晚儿自己愿意出来,否则没有人能打开那扇门,我们还是赶紧去喝粥吧。”
两人离开后,走廊尽头的门打开。
问心从里面走出来,站在霜飞晚的房门前,轻轻念了一声佛号。
霜飞晚起来时已经是午后,凤凰城官府和军队已经把判贼收监,善后的事情交给虞德解决,她躺在摇椅中看风景。
大船行出半天后,一只信鸽落在船上。
容绝把信取出下来,递给正在休憩的霜飞晚:“晚儿,皇城传来的急报。”
霜飞晚看一眼消息的内容,紧紧捏在手中道:“九叔,全速开船,我要明天正午前到达皇城。”
“何事如此着急?”
“本少主要赴四公主的生辰宴。”
放假这三天,系统出了点问题,更新的章节无法显示,现在已经处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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