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以为江少主知道,”虞德也很惊讶,缓缓道:“看来是江城主不想江少主担忧。”
“是哪方势力要取我母亲性命?“江逾白面色一沉,就像是换了一个人,虞德道:“在下不知,只知道随行的人拼上性命才让江城主脱困,眼下江城主身边没什么人可用。”
“江里,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江逾白嚯一下站直起来,紧紧盯着江里。
“抱歉,少主。”江里跪下道:“是城主恐少主担忧,不让属下在您面前提前,否则就要赶属下出归墟城。”
“江城主是为你好,你不要辜负她的心意。”霜飞晚轻声道:“吃完饭,你就回去陪着江城主,皇城最近不太平,没事别在外面瞎溜达,以免被人给盯上。”
“知道了。”江逾白一脸激动道:“我娘亲还说,她要自登门谢谢你救我。”
“大可不必。”霜飞晚漠然道:“我救过你,你也救过来,谁也不欠谁的。”
“晚儿……”
“吃饭吧。”
江逾白再情愿也没办法,用过晚膳就匆匆回归墟楼。
看儿子回来,江月明松口气道:“昨天你匆匆离开,异人居外面今天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又是怎么回事?”
“如我们之前想的,晚儿确实是被赵家灌了岁殇,昨天拔毒的时出了点意外,需要我过去帮点忙。”关于门外尸体的事情,江逾白考虑一下:“至于门外的尸体,杀人者当有被杀的觉悟。”
江月明也算是江湖中人,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这么多人异人居都能轻松解决,看来霜少主确实不凡。”
“晚儿还自创了一门了不得的内功心法。”江逾白一脸自豪道:“不用打坐修练,就能拥有浑厚的内力,昨天孩儿就是过去帮她压制内力。”
“你一个人吗?”江月明问,
“还有容绝,我们两个才行。”
江逾白压低声音道:“门外那些尸体,就是晚儿为了散功一个人干掉,厉害吧。”
骤然听到这个消息,江月明心里一沉:“浑厚的内力,别人求都求不来,霜少主为何要散掉。”
“还不是她体内的余毒作祟。”江逾白一脸惋惜道:“内力会把余毒带进心脉,只有散掉才能保住她的性命。孩儿昨天才从南溪口中知道,岁殇这种毒有多么恶毒,赵家人真是可恶。”
“那种毒……”江月明有些惊讶道:“母亲是说岁殇,不是只有赵家才有解药吗?”
“晚儿中毒时,南溪恰好也在,帮她排出大量的毒素。”想到拔毒的画面,江逾白叹气道:“可就是余毒,晚儿也花了五年多时间,至今还不敢确定,是否已经全部清除,而拔毒的过程很痛苦。”
江月明哦一声道:“怎么拔?”
本来不想提这个事情,母亲问起他只好把,当时的画面告诉江月明。
看到儿子不舒服的模样,江月明也不唏嘘:“十指连心,这种痛非常人能忍,有空母亲一定要见见霜少主。”
“算了吧。”江逾白笑容一收:“回来前,我还说母亲要登门致谢,您猜晚儿怎么说?”
“怎么说?”江月明好奇地问。
江逾白清一下嗓子,模仿霜飞晚的语气道:“大可不必,我救过你,你也救过我,谁也不欠谁的。”
“恩怨分明,有仇必报,有恩必还。”江月明含笑道:“霜少主倒有几分江湖儿女的气度,既然她这么说,以后别再提她救过你命的事情。”
“孩儿都听母亲,可是母亲却有事瞒着孩儿。”
想到母亲遇袭受伤的事情,江逾白扑的跪下道:“母亲遇袭受伤,为何不告诉孩儿,还独自回归墟城。”
“是谁又在乱嚼舌根,回头看我不撕了他的嘴。”江月明有些气,江逾白马上道:“是异人居的虞先生,他原先是皇上身边人,如今暂时协助霜少主办事。”
“若不是他向孩儿提起,母亲打算瞒孩儿瞒到什么时候?”
“地上凉,你快起来说话。”江月明伸手扶起儿子,含笑道:“都过去了,母亲现在不是好好的。”
“这次孩儿无论如何也陪母亲一起回归墟城。”江逾白不容反对地下决定,江月明欣慰地笑道:“你舍得放下霜少主跟娘亲回去吗?”
“晚儿不会有事,只要在下个月中前赶回来就行,不过……”
江逾白迟疑一下道:“三月份,皇上就要测试晚儿的热武器,母亲要不要留下瞧一瞧。”
“归墟城事务繁忙,母亲不能在外面逗留那么长时间。”江月明看着儿子道:“如今归墟城在皇城有了据点,他们自会留意皇城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