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什么?”江里凑过来看一眼。
“这是水的分子式,它继续分解就是氢气和氧气。”容觅感叹道:“可惜我跟主子这么多年,就记住了个符号。”
“那是因为你智商平平,天生学渣命。”霜飞晚给了她一记白眼,容觅扁扁嘴道:“主子,不带你这么拆台的。”
“五年了才记住一个符号,还到处炫耀,不要脸。”霜飞晚一脸鄙夷地讥讽。
“你才不要脸。”容觅指着江逾白质问:“他上次什么时候抱过你?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
“我还抓过她的又脚,拉过她的双手。”江逾白得意洋洋地炫耀道:“昨晚双掌还抵过她的背、抱过她,是不是要以身相许才行。”
“你找死。”容绝筷子往桌上一拍。
“你打得过我吗?”江逾白不紧不慢地喝汤,声音就是一种挑衅。
“出去,我跟你打过。”容绝忍无可忍,江逾白猛摇头道:“不去,不打,我要陪晚儿吃饭,她都瘦得只剩骨头,你就不能让她好好吃顿饭。”
“我饱了,你们慢慢吃。”
容绝再也不想看到这个家伙,最好是让他马上滚蛋。
霜飞晚啪一下放筷子:“都给我坐下,安安静静地吃饭,要不以后就在各自屋里吃。”
“晚儿……”
“你也闭嘴,给我安静地吃饭。”
江逾白一开口就被打断,霜飞晚谁也不偏袒,看到这架势,一个个乖乖埋头吃饭。
虞德慢悠悠道:“江少主,上次江城主在皇城曾经遇袭,还受过伤,在下觉得你还是守在她身边比较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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