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设家宴,权当是给江少主践行,再挑些摆设送给他,恭贺他乔迁新居之喜。”
“你怎么知道我要搬走!”江逾白一脸惊讶,江里亦是如此。
“江少主,我曾提醒过你,在晚儿面前,任何人都没有秘密。”
容绝冷冷提醒,明着对江逾白说实则说给江里听,果然江里马上收敛起目光,不再与霜飞晚对视。
江逾白紧拽着霜飞晚的衣袖:“晚儿,你是要回书房,我陪你啊。”
“不必。”
霜飞晚拽回衣袖。
容绝道:“江少主,还是用早膳吧。”
“江少主,今天有你爱吃点心。”容觅在餐厅里面道:“再不吃凉了会影响口感。”
“我马上过来。”
江逾白欢天喜地冲进餐厅。
果然提吃的比什么都管用,霜飞晚也匆匆回书房。
容绝道:“江里的修为不比我差,以后我们谈话怕是要防着他点,以免被他偷听到。”
“无妨,反正他们今天就搬走,碍不了我们什么事情。”霜飞晚坐下道:“你让人告诉门房,朝廷的官员来了,直接带到施工现场,不必往客厅招待,更不要带到书房。”
容绝明白她的用意。
走出书房,叫了个小丫头去通知门房。
“你要接触那些官员吗?”
“没必要,让灵书去折腾他们吧。”
霜飞晚拿起水滴,往砚台里滴了几滴水,开始慢慢地研墨。
容觅尽量在帮她拖延时间,她得赶紧一些机密文件处理,以江逾白的性子必然还会再来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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