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宴会过后,比这更难听的话会像雪花一样飘向你,你就当是提前适应适应吧。”
“这些都是谣言。”江逾白大声道。
“敢问令尊名讳?你又为何随母姓,而不随父姓?”
霜飞晚的问题像刀,刀刀扎在江逾白心上,“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答不上,如何坚定你的立场?”
“……”江逾白不吭声。
“你被保护得太好了,不知道世间险恶,不知人心恶毒。”霜飞晚轻叹一声道:“皇城水深,你的身世就是被人攻击你的利器。”
“江少主,你准备好了吗?”霜飞晚厉声问。
“我……”
江逾白的唇似有千斤重,怎么也开不了口。
霜飞晚冷哼一声先离开,容觅马上道:“早提醒过你,不要在主子面前提起霜夫人,两败俱伤罢。”
“霜少主太可恶了,专戳我们家公子的痛处。”阿九为自己家公子打抱不平,容觅冷哼一声道:“恶毒?真正恶毒的事情你家少主还没有经历过呢。”
“主子那几句话,就等于是寻常人几下拳头,更恶毒的还在后面呢。”
“还有比这更恶毒的?”阿九同情自家公子。
容觅道:“皇城是权力中心,风暴的中心,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
江逾想了解更多跟她关的事情:“闻说霜少主当年,就是拍卖了异人居所产业,并把拍卖所得银钱半数上缴国库,才换来平安离开皇城的机会。”
“哪有那么简单。”容觅长叹一声道:“据我爹说,其实是搭上全部的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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