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初知道他那是为了避嫌,也就没有说什么。
盛初扫了他一眼:;肖宇就一直让你们盯着盛故么?没换过人?;
烨子点了点头:;没有换过。;
盛初缓缓点头,盯一个人当然要同一个人盯着最好,要不然都不知道前因后果。
她搭起自己的二郎腿,抬了抬下颌:;那你把你从盯盛故开始的所有发现都汇报给我听一下。;
烨子也没刚才那么的局促不安了,毕竟人已经进来了,况且盛初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他总不能反而去想别的什么,就照实跟盛初都说了。
;老大说,既然盛故这么神神秘秘的连家里人都不说,肯定有更大的秘密,越是大的秘密,越是不能盯的太紧,因为他的警惕心很强,对方的警惕心也很强,只能慢慢来,我们的速度不能算是慢的,但是是最稳妥的。;
盛初听他说了一圈儿,其实跟之前肖宇汇报给萧庭西,再由萧庭西告诉给她的都差不多。
看来要不是因为她今天突然因为意外看到盛故,说不定这件事只能由他们慢慢的查。
于是盛初猛地一惊,她知道烨子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了。
她也知道盛故这么神神秘秘的,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不能轻易被发现的事。
肖宇这帮人,一定是有自己的计划的,事情应该按照计划进行的。
但是她却因为着急,所以私自做决定跟上来了,但是她没想过,如果烨子他们那帮人想要跟进来,显然对他们来说并不困难,哪里就需要她来带他们进来了,哪里还需要她帮着躲监控了,明明做这些,他们比自己更专业。
失策了。是她太着急了。
盛初皱眉:;那现在怎么办?我是不是把你们的计划都破坏了?;
烨子摇头:;没事,反正我们原本也已经打算跟上来了,他来了超过三次了,警惕心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强了,况且他们会把消息传给老大的,没问题的。;
盛初这才松了一大口气:;还好。;
她看了一眼虚掩的门,示意烨子过去:;那你继续帮我盯着吧,有什么动静记得及时告诉我一声。;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别听我这个门外汉的了,你们原本怎么做的,就按照原来的怎么做。;
只要一想到自己刚刚发号施令的样子,盛初就觉得有点脸热,明明这帮人哪个人都比她强,她居然还义正言辞的要做领导者。
烨子起身:;其实我们原本也打算这么做的。;
他这也算是安慰到了盛初。
盛初算到盛故会待很久,并没有很着急,这也是为什么她要开个房间的原因,她对这儿熟悉,所以方便。
她看着烨子又要往玄关口那边去,有些失笑:;我让你盯着,不是让你真的一直在门口盯着,你不觉得累么?他才进去多久,平时吃个饭喝个酒的都要好久的,何况还是有事要聊。;
房间里已经有准备好的水果点心,虽然盛初在面对这样的情况下也做不到真的悠闲下来,但是此刻暂时不必要这么紧张的。
烨子看了一眼茶几上的东西,却没有动,因为他站在玄关口,离虚掩的门很近,所以放低了声音:;按照以往我们跟踪的情况来看,他有时候会待很久,有时候不到一刻钟就出来了,时间根本没办法确定,所以要随时盯着。;
;有时候连一刻钟都不到?;盛初手指轻轻的敲着茶几,;算上上下楼的时间,他在412待的时间这么短?;
这么短的时间能做什么?那不是什么都聊不了么?
她问:;你们觉得是什么原因?;
烨子一边看门口的情况,一边分心回答盛初的问题:;我们认为,他不像是在跟对方简单的见面,倒像是被人牵着鼻子走的。;
;怎么说?;
盛初忽然想起之前在齐家参加晚宴的时候,在后花园见到的那一幕,盛故也是被人牵着鼻子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如果是出于比较正常的密谋交流,那相处的时间相对来说应该是比较对等的,不会每次间隔特别大,况且我们注意到每次他每次进去的时候脸色都特别担心,不是担心被人发现,像是担心进去之后会碰到什么,每次出来的时候脸色都特别的难看,这一点都不像是经过平等交流的状态。;
盛初勾唇一笑:;这就有意思了。;
盛故在家里一副我最大的样子,在张秋敏和盛末面前,那是一副有威严的模样,在外面对外人倒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要是他的妻女知道他这样,不知道作何感想啊。
烨子双眼盯着外面,见盛初没有再问下去,便继续盯了起来。
盛初起身,靠在客厅墙边,正好可以对上包间虚掩的门。
在这里偶尔有虚掩的门并不能证明什么,因为盛初知道有些人就是不爱把门给关上,尤其是来这儿寻找刺激的人,他们就喜欢这种似是而非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