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保养的不错,就算生了孩子也看不出什么年纪来。
偶尔盛初会跟她聊两句,问问萧庭西的情况。
盛初跟她碰了一下杯子。
跟萧庭西应酬的这帮人倒是很好说话,不是那种场面上的应酬,大家都很客气,难怪萧庭西愿意带她过来。
女孩子也都是给他们准备了饮料,盛初抿了一口问:;怎么样?这段时间辛苦吗?;
张秘书摇摇头:;怎么能说辛苦?拿人钱忠人事,有什么可辛苦的,这么多年的秘书做过,其实并没有累不累的区别,都是应该做的,再说我遇到了这么好的公司,我还能叫苦叫累吗?;
盛初笑笑:;你觉得他这个上司不错?;
张秘书也笑:;萧总是个很好的领导,一开始我以为是个很难伺候的主,毕竟他短短几年,加上我已经换了三个秘书了,起初我一直都害怕他是不是因为特别爱挑错特别不好相处你们才走的,后来才发现我是想错了。;
张秘书入职的时候,并不知道盛初和萧庭西之间的关系,见盛初离职的时候那么高兴那么积极的给她交接,还以为她是觉得自己脱离苦海才那么高兴的。
以至于后面那几天,她都是战战兢兢的。
后来跟人事部的赵镶说起的时候,才知道盛初和萧庭西的关系,才知道盛初那么高兴,是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可以做了。
不过自入职交接后那日起她也没再见过盛初了,今天算是第一次在外面见到盛初,确认了赵镶的说法。
盛初耸了下肩表示了自己的无奈。
张秘书递了几串烧烤给盛初,随意的问了一句:;听说你是学画画去了?;
;嗯。;
盛初没多说什么,张秘书见她不多提,就也不多问。
期间盛初每次拿起串的时候,萧庭西都会从她的手里接过,非常顺手的把串上的肉或者菜都拨下来,然后夹到她的碗里。
上了龙虾之后,他还会戴上手套,一个个的把剥好的龙虾放进她的碗里。
她甚至都不知道萧庭西还能一心二用,一边跟那些人聊天,一边还能旁若无人的给她准备这些。
大家都在兴致冲冲的聊着天,没有人会注意到他这些微小的举动,只有跟盛初偶尔说话的张秘书羡慕的感叹了一句:;没想到萧总平时是这么细心的一个人。;
盛初看着自己眼前被萧庭西装满的碗,摇头笑了笑。
酒过三巡,大多数人都开始有些喝醉了,说话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整个包厢内也开始热闹起来。
盛初用筷子夹着碗里的吃的,看萧庭西还往自己的碗里放剥好的虾仁,她赶忙阻止了:;吃不下了,别剥了。;
萧庭西看了一眼她被堆成小山的碗,放下了手中的动作,把手套摘了下来。
只是虽然戴了手套,还是避免不了沾上了油腻的红油。
盛初给他递了张纸巾过去,小声问了一句:;要不去把手洗一下吧。;
主要是大家都喝了酒,包厢内环境也不流通,盛初也想出去透透气。
看出盛初在想什么,萧庭西点了点头:;嗯,一起去。;
跟包厢里的人打了声招呼,萧庭西跟盛初一起出了包厢。
;呼——;一出门,盛初就呼出一口气,;虽然我没喝酒,但是我闻到酒味就觉得晕。;
两个人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过去,听她这么说,萧庭西就问她,;要早点回去吗?;
盛初摇摇头:;跟你一起回去,你给我剥的虾我还没吃完。;
萧庭西轻笑一声:;吃不完就别吃了。;
;吃得完啊,我还没吃饱呢。;盛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洗漱台在洗手间的外面,这个洗漱台是男女共用的,不用进入洗手间内。
盛初靠在墙边上等着萧庭西洗手,忽然身后的洗手间内传来一阵动静。
叮铃哐啷的,像是什么东西掉落或者说是被砸下来一样。
盛初和萧庭西同时对视一眼,盛初开口问:;不会是有人在打架吧?;
萧庭西摇摇头:;不像是。;
如果是打架,就不会只是这种比较轻的叮铃哐啷清脆的声音,而应该是比较沉闷的声音。
萧庭西和盛初就没打算管这事,擦了手,刚打算走,就听到男洗手间内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她的嗓门很大,隔着门还能够清晰的听到。
;你不是说你家里很有钱吗?不是说你爸妈都是做生意的吗?之前我问你说要见你的爸妈,你跟我说他两忙很少在家没时间见面原来都是骗我的啊?原来你妈是个在这种地方打工的服务员啊?你爸呢?你爸该不会是个扫地的吧?;
这个声音非常的耳熟,盛初按住了萧庭西的手:;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