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初躲在萧庭西的身边:这两位心态比我们都年轻呢。
萧庭西笑了笑:你老了我也可以陪你这么闹。
盛初耳朵红了一下:早着呢,说老了的事情干嘛,多话!
嗯,多话。
四个人和谐的聊天被白娇的声音打破。
哟,今天的年夜饭竟然在家过,真是稀奇。
她就这么说了一句,倒是也不阴阳怪气,说起来还有点感慨,也不知道是在感慨什么。
虽然说这里的几个人都曾经提醒过盛初别理会白娇,但是他们此刻对她倒也不是完全的无视。
许幼卿点了一下桌子,也没看谁:小初说了,过年在家才叫过年。
话回应的是白娇的话,但其实也在夸盛初。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要是简单点的人,就不会多想,心思重的人就会多想了。
她就是说给两个人听的。
盛初是简单的人,所以只当是夸,而白娇是个心思重的人,一听就听出来讽刺的意味来了。
不过就是在讽刺她不着家。
她就算听懂了,也没什么表情,无所谓的笑了笑:是这样啊,那挺好的。
于是所有人都没有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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