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就这么喷在她的脖子里,盛初觉得别说耳朵了,整个脖子都在发痒。
盛初晨起的时候一直记忆力都不算好,又短短这么一会儿工夫,被面前的人撩的脑子都空白了,完全忘记了自己昨天晚上做过的事情。
直到过了一会儿,萧庭西也彻底清醒过来,问了她一句:还好么?
盛初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想他问出这个问题的契机是什么。
过了一会儿,在她看到萧庭西轻微了皱了一下眉头之后,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了。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挣脱着萧庭西从他怀里起身,盛初缓了一口气才问:你妈妈姓白么?
萧庭西也不敢真的抓的她太紧,就这么被她给挣脱开了,甚至连缓冲的时间都没有,被迫进入到了清醒的状态。
他有点不太明白盛初问的究竟有什么深意,只好点头,但是注意到她一直捂着自己的脸,看不见自己点头,就又应了一声:是。
盛初自觉知道自己问了一个完全没有什么建设性的问题,轻笑了一声。
萧庭西贴着盛初坐着,把她散在眼前的头发都拨了过去,这才看到她那张捂着自己手掌心里的侧脸。
你舅舅和你妈,是亲兄妹吗?
过了一会儿,盛初终于问出了她的第二个问题。
萧庭西一愣。
这件事情,只有他们家里人知道,当然,如果有心人想要查的话,花点力气肯定也是可以查到的,但是盛初应该没有这个意向的,不会特意的去查白家的事。
所以说,她是因为昨天晚上看到了白娇,所以才产生的联想。
这也就是为什么她昨晚包括现在都很反常的缘故吗?
见萧庭西没有第一时间回复她,盛初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你妈和你舅舅不是亲兄妹吗?
因为萧庭西的犹豫,盛初似乎猜到了什么,把问题又换了个角度问。
而且她似乎已经有点确认了自己的猜测,所以没有昨天晚上的那种对未知事情的恐惧了。
况且一晚上,她已经消化过来了。
萧庭西没办法避开她的眼神,只好点了点头。
那你妈是,是盛初张了张嘴,像是还有什么要确认的,不过因为有点不太敢确认,所以一句完整的话也没问出来。
萧庭西反倒是察觉到她想问什么,他只是摇了摇头:我妈是我外公续弦生的女儿。
续弦?盛初一皱眉,那她
萧庭西以为她是怀疑白娇的身份,还是摇头:是我外公亲生的,不会有问题的。
盛初知道他是会错意了,不过她自己的猜测也不一定准,还是先别跟他说了。
她点了点头,自己又想了一下,心里那股烦躁似乎也没好多少。
萧庭西按着她的肩膀问: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盛初吐出一口气,最终还是没继续问下去。
萧庭西手指微微的收紧:如果有事,记得告诉我。
他收紧的手似乎给她的肩胛骨带来了一阵痛意,盛初反倒是因为他的这个动作清醒了很多,神情倒是轻松了不少:没事,应该是我想多了。
不是她想瞒着,而是忽然她就想明白了,没有确定的事情不应该弄得大家都人心惶惶有诸多猜忌,昨天许幼卿就跟她说过,想要知道答案,就自己去查证。
等查证了,再计较也不迟。
然而她的解释同样也没让萧庭西解惑,不过他也和她一样,似乎看她这样也并不打算继续这个问题了。
或许是怕她再多想什么。
盛初此刻的神色是要比刚才好了几分,她立刻起身跳下了床:走吧,一会儿就要来不及上班了。
萧庭西应了一声,紧跟着下床了。
两位老人家起的也挺早,他们下楼的时候萧川正推着许幼卿的轮椅从家用电梯里出来。
你们一会儿就要去公司了吧?
许幼卿朝盛初招了招手,盛初立马就跑过去喊了一声:奶奶。
哟,气色不错,看来休息的很好。许幼卿满意的拍了拍盛初的手,走,你推我过去。
萧川叹了口气,把轮椅推到了盛初的身边,语气有点酸酸的: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呀。
许幼卿根本不理她,拉着盛初腾出来的一只手,跟她说着话。
盛初收敛了自己的情绪,没有在两位长辈的面前表现出来。
直到上了桌,许幼卿才注意到了坐在自己对面的孙子:哟,小西看上去睡的不太好,黑眼圈有点重啊。
被许幼卿这么一说,盛初才下意识的抬头,发现萧庭西深邃的眼眶下果然黑了一圈儿。
她怔楞了一下,反观刚刚许幼卿说她睡得好那句话,仿佛就有了非常大的对比。
萧庭西轻咳了一声,却没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