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手机上还带着盛初掌心的余温,萧庭西摩挲了一下手机:;你说要对我负责的。
盛初的耳廓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泛红了:;你,你不是说等事情结束了再说么?
;嗯,所以事情不是已经结束了么?
盛初沉默了半晌,手指搅在一块,透露出了她内心的局促和焦躁。
虽然知道早晚都要解决这件麻烦事,但是她还没想好,或者说,其实她根本就没去想。
有些事情,一旦扯上里利益,就不纯粹了。
她跟萧庭西想要的,根本不一样。
萧庭西看出她的焦虑,继续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再过来点。
她没动,摸着大拇指的指甲盖捏了半天:;你想我怎么负责。
终于问到点上了,见她不动,萧庭西索性自己动了一下,拉进了和盛初的距离。
盛初看着自己的手指,她不是不想看萧庭西,她只是不敢看。
而萧庭西也不管她的焦虑,他只是想把话说出来,这些话他放在心里很久了,一直需要这个契机,原本以为还要等一段时间的,但是他今天发现,自己没办法等了。
尝过等待的滋味才知道,这种心情有多磨人。
盛初坐着的时候也比她矮上半个头,他此刻盯着她后脑勺上的发旋,忽而就笑了。
;我的要求很简单。他顿了顿,再次靠近了一些,声音变得有些轻,;留在我身边。
气息从身后而来,盛初这才察觉萧庭西居然离自己那么近,她一惊,差点就跳起来,肩膀却被一双手死死的按住。
萧庭西可以说是几乎搂着她的肩膀,她背后是他的胸膛,虽然没有贴在一起,但是离贴在一起也仅仅只差了那么一毫厘,就算是这样,她似乎隔着空气,也能听到萧庭西的心跳。
盛初感觉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脑袋嗡嗡的:;你刚刚,刚刚说什么?
萧庭西死死的按着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摁,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耳朵慢慢贴近,呼吸几乎缠绕着她的耳廓:;不是说要对我负责么?这就是我的要求,你留在我身边,不做我名义上的未婚妻,做我真正意义上的未婚妻。
他的声音太轻了,轻到像是羽毛扫过,但是又太重了,就像是郑重其事的承诺,她怕自己抓不住。
那瞬间,盛初恨不得用自己所有的力气去抓住那句轻飘飘的话。
萧庭西不会说甜言蜜语,也不会说什么‘你如何如何好,因为我爱你,请你跟我在一起,我一定会对你好’之类的话。
他不是说不出口那些肉麻的话,他只是觉得这种嘴巴说出来耳朵听来的爱,早就不适合他了。
他要做的承诺,远远不止这些。
他在耐心的等盛初的答案。
盛初只觉得眼前炸开了花,五彩斑斓的,根本看不清,她闭了闭眼,嘴唇抖了一下:;好。
她不是没办法逃,而是根本不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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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姨觉得今天的萧大少爷和盛小姐不太一样。
两个人进门的时候一声不吭,安静的不得了,但是表情看上去不像是在吵架。
方姨狐疑,却没多嘴问,照常给两个人准备了晚饭。
晚饭也是安安静静的吃完了,方姨看着低头安静扒饭的盛初,她那个位置看的仔细,能看到盛初发红的耳尖,她又看向一旁的萧庭西,只见他一副悠哉的模样,从进来到现在嘴角都是勾着的,像是发生了什么特别大的好事一样。
吃好晚饭,方姨见盛初抱着自己的书包上了楼,她就把萧庭西拦了下来。
;你们两今天怎么回事呢,进来一句话都不跟我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绕是厚脸皮的萧庭西,破天荒的,第一次在方姨的面前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他学着盛初的样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没事,她害羞呢。
说完萧庭西补充了一句:;方姨您忙,我先上去了。
;诶,诶,你们两个——方姨没来得及继续问什么,萧庭西也已经上了楼去了。
;害羞,害羞什么呢这两个人。
她手上的动作一顿,脸上难掩的有些激动:;该不会是……
她一拍桌子:;我明天得去给老爷说一声。
方姨难得的愉快的一边收拾桌子一边哼着歌。
卧室内,盛初把自己的书包挂好,床上放着洗干净叠好的睡衣,盛初把睡衣抱了起来,家佣用的洗衣液的味道一直都很好闻,而且家佣每次都把她和萧庭西的衣服分开,用不同味道的洗衣液。
前段时间因为换季了,换洗的衣物都变了材质,家佣都顺带着把洗衣液也给换了,盛初每次抱着软绵绵的睡衣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