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乱讲,人家配不上老板。
宋归尘哈哈一笑,活了这么大岁数,他什么看不出来。
依我看,你配这小子绰绰有余,这么好的媳妇儿,他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萧暖月羞的不行,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赶忙跑走去东院拿碗了。
等她离开后,江牧苦笑着对宋归尘说道:宋老,我已经结婚了,这种事不能拿来乱开玩笑。
宋归尘用他那双惨白的眼睛盯着江牧,虽然看不太出这是什么眼神,但从表情上判断,分明是一副你小子别装了的样子。
所谓的规矩,那都是强者用来束缚弱者的,你本就不是常人,又何必拘泥于常理?
再说了,如果你小子没点心思,刚才怎么不当面把话说清楚?
江牧倍感头疼道:我只是不想让暖月不开心而已
所以你也知道她喜欢你?
我
行了,你们这些小年轻情情爱爱的事我不关心。
宋归尘懒得听江牧解释,神情陡然变得严肃起来。
我只是想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很多你我这样的异类。
我们不是普通人。
非常人,当行非常之事。
江牧觉得他话里有话:您老到底想说什么?
宋归尘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打桌面,平静开口道:
既然不希望那些蚂蚁咬到你关心的人,那就一次性把它们全部踩死。
江牧听得云里雾里。
这话是什么意思?
告诉自己做事要斩草除根,不能妇人之仁?
他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个
略作沉吟,江牧猛地瞪大双眼。
宋老!千钧武馆是你
宋归尘打了个哈欠,没有回答江牧的问题。
江牧心头惊诧之意难消,宋归尘不否认,那就等于是默认了。
而且这位老爷子,也的确拥有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灭掉整个千钧武馆的实力!
那可是两百多条人命啊!
就算千钧武馆风气不正,也不该杀的这么干净吧?
万一里面有无辜者怎么办?
难道他就不怕事情败露,被那些维持秩序的组织追捕吗?
宋归尘似是猜到了江牧的想法,淡淡出言道: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我也不求能在三五天之内就彻底改变你的观念。
闲着没事的时候,你可以自己思考思考,倘若那些记恨你的人发起疯来,拼尽一切和你斗上一场,你觉得你能保证自己每一次都能化解危机吗?
即便你可以,那你身边的人呢?
他们也能应对这些藏在暗处的毒虫吗?
如果他们当中有任何一人,被你的敌人夺去生命,那么这笔账,你要背负一辈子、愧疚一辈子!
这时萧暖月拿了个空碗回来,宋归尘脸色又是一变,笑呵呵的对萧暖月说道:
徒弟媳妇儿,给师父盛一碗。
萧暖月羞恼的跺跺脚:不许说这个了!再说没你的酸梅汤喝!
这姑娘嘴上说不要,手上却很诚实,乖乖帮宋归尘盛了一大碗,汤汁和边沿齐平,常人端都端不起来。
宋归尘端碗的动作幅度不小,却没有洒出一滴。
足以见得其力量控制水平之高,已然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老板,你要不要再喝一碗?
沉默不语的江牧牵强一笑,点头回了声好,接着就又陷入了沉思。
他不单是在领悟宋归尘那番话。
还是在猜测宋归尘的身份。
宋归尘强大的个人实力暂且不谈。
江牧眼下更在意的是他的背景。
上次唐烟岚派谭鹤调动资源,围绕宋归尘展开调查,结果刚出来没多久,宋归尘就主动上门,告诉江牧别再白费力气了。
换言之,唐烟岚那一方的一举一动,全在宋归尘的监控之下。
这次千钧武馆被灭,整个行动堪称雷霆迅速,如果宋归尘在此期间一直没有离开古宅,那就等于直接印证了江牧的推断。
宋归尘并不是一位独行高手,在他背后绝对有着一个极为强大的势力。
再联想一下之前拜师时宋归尘提出的条件
帮我管住一些人。
江牧大致有了结论。
他这位师父,多半是某个组织的首脑。
而这个组织里的人,也必定绝非常人。
喝下一碗酸梅汤,宋归尘擦擦嘴边水渍,起身走出前厅,又回到院里晒太阳去了。
江牧看着他在躺椅上躺下,随之冲萧暖月低声询问道:
暖月,宋老上午出去了没有?
萧暖月想了想,摇头作答道:没有呢,你走之后,他就一直躺在外面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