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转身正要离开后院,回房间去研习宋归尘搬来的那一箱子书,就见萧暖月携着一路香风跑了过来。
老板!老板!
江牧稳住萧暖月的身形。
别急,有什么事慢慢说。
萧暖月体质超乎常人,自然不会因为跑了这两步就气喘吁吁。
前天被咱们打跑的那两个人又来啦!
前天被打跑的那两个人?
谁?
江牧刚要询问,脑海中瞬间闪过两张脸。
你是说猛虎武馆的人?
萧暖月点点头:对,就是他们。
老板,总这么被他们骚扰太烦人了,不如这次我把他们全杀了吧?
江牧一阵无语,别说他已经跟猛虎武馆化干戈为玉帛了,就算没有,那也不能随便因为点什么就乱杀人吧。
毕竟现如今是法治社会,可跟当年的动荡年代大不一样了。
虽说江牧不怕事,但也不想徒添麻烦。
以后不要动不动就把打打杀杀挂在嘴边,你是女孩子,要温柔一点。
萧暖月可爱的歪了歪脑袋:老板,难道人家对你不温柔吗?
这个答案江牧连想都不用想。
如果萧暖月对他还不温柔,那他对温柔这个词汇的理解可能就出现问题了。
你对我很温柔,但是对其他朋友也得温柔。
所以他们现在是我们的朋友了?
没错,昨天我去了猛虎武馆,已经跟他们把误会解开了。
哦,好吧,那我就不总想着宰了他们了。
江牧:
这一早上江牧无语了两次。
一次是被那位噎的。
一次是被这位简单粗暴的思想给搞的。
怎么杀人这种事被你这姑娘说出来,就跟宰一只鸡一样稀松平常呢?
江牧无奈的摇了摇头,领着萧暖月来到前院。
老爷子这会儿正晒的舒坦,虚眯着双眼,躺椅轻轻摇晃,时不时往嘴里送一口酒。
雷娇、雷昊然姐弟俩,跟前天来古宅时的状态截然不同。
两人一点孤傲、嚣张的气势都没有了,做足客人与晚辈的姿态,正站在距离宋归尘两米外,和老爷子套着近乎。
老爷子,请问您怎么称呼?
雷昊然笑呵呵的发问,上次带人来古宅找事,他一看自己这边兵败如山倒,就动了挟持宋归尘、威胁江牧就范的心思。
哪成想这老爷子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随便一下就给他整个人丢出去了。
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当时雷昊然就意识到,这位看似眼瞎年迈的老人,绝不能以常理揣度。
没准就算自己亲爹到场,在全盛状态下出手,都不见得是老爷子的对手。
因此,这回再见宋归尘,雷昊然是一点脾气都不敢有,同时也希望能与之修复关系,进而交好江牧。
宋归尘。
宋归尘倒是没计较雷昊然之前的不敬,或者更准确的说,雷昊然这种人在他眼里,就跟一只毛毛虫没啥区别。
一个成年人,会记恨一只爬过脚面的毛毛虫吗?
答案不言而喻。
宋老,前天那件事是我做得不对,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这么一个没长大的孩子计较。
没长大的孩子?
宋归尘有了反应,陡然睁开他那双惨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雷昊然。
对上这双眼睛,雷昊然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窜到了天灵盖,几乎下意识的后退两步。
届时宋归尘哼笑一声,笑容森冷道:
如果你真想杀一个人,会关心他是孩子还是成人吗?
雷昊然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宋老,我我
别紧张。
宋归尘神色一松,懒洋洋的靠回躺椅上。
做饭的事不归我这老头子管,要杀鸡,也是那丫头来杀,烹好了再端上桌给我下酒。
雷昊然越听越瘆得慌,雷娇也是暗暗对宋归尘生出了几分警惕。
站在东院院门口听了一会儿的江牧,迈开步子走向三人。
宋老,我跟猛虎武馆的事解决了,你就别吓唬昊然了。
宋归尘打了个酒嗝,摆摆手道:你们要聊去别处,别打扰我喝酒晒太阳。
江牧当然知道这是他家。
可打不过老爷子又有什么办法呢?
宣示主权?
这么做,无异于是在另一种方式告诉宋归尘,明早您揍我的时候再用点力。
牧哥。
江牧。
见到江牧,雷昊然和雷娇立刻迎了上来。
江牧点点头,指向前厅说道:走吧,去里面坐下聊。
算上萧暖月,四人来到前厅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