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怎么说,他也没法一个打十几个啊!
而且还是在几秒钟之内,就放倒他带来的所有兄弟。
这样的结果,让他根本提不起跟江牧单打独斗的勇气。
我我警告你!
附近这几条街全是我的场子,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就等着被几百号人乱刀砍死吧!
听了火炮的威胁,江牧停下脚步。
这般举动,令火炮以为是自己的威胁起到了作用。
江牧平静的看着他,淡淡问道:你认识蒋浩南吗?
火炮一愣:在东城区混江湖的,谁不认识南哥?
江牧又问道:你跟蒋浩南是什么关系?
谈及此事,火炮自豪的挺起胸膛。
看来你对东城区地下势力也有点了解嘛。
实话告诉你,我是南哥手下八大金刚之一,李森的兄弟。
既然你知道南哥,那就应该明白,在东城区哦,不对,准确的说,是在如今的东城区和南城区,没有人敢轻易招惹我们。
南城区老大丁元良够厉害吧?得罪了我们南哥,还不照样人间蒸发了?
小子,你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否则
江牧出言打断他的话:是蒋浩南的手下就行。
说完,江牧给蒋浩南拨了过去,电话很快接通。
蒋浩南昨晚喝的太多,虽然醉仙酒不像其它白酒那样,喝多了转过天会头疼,但还是不免让人有些头晕。
他正躺在床上享受着美梦,被铃声吵醒后,极为不悦的在床头柜上拿起手机。
如果是手下小弟打来的电话,那这顿骂肯定是要挨上了。
可看清来电显示的昵称后,蒋浩南顿时清醒过来,连忙接通道:
喂,牧哥。
江牧没跟蒋浩南绕圈子:查查你手底下有没有一个叫火炮的小弟。
不算收编南城区丁元良的那些手下,光是蒋浩南自己的小弟,就有足足几千人。
他不可能每个人都记着名字或者绰号,但火炮却因为地位还算不低的缘故,给蒋浩南留下了一点印象。
火炮好像是在宝华路那边看场子的一个小弟。
牧哥,你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
蒋浩南的语气开始变得小心翼翼,他很清楚,如果不是火炮跟江牧扯上了关系,江牧是不可能提到这个人的。
而扯上关系的唯一方式就是
江牧的回应,印证了蒋浩南的猜测。
我来宝华路这边一个4S店买车,碰到个熟人闹了点矛盾,然后我这个熟人就把火炮喊来了,说是要教训我。
闻言,蒋浩南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狗日的找死!
牧哥,你把位置发给我,我马上带人过去!
江牧扫了一眼火炮,接着说道:你不用过来了。
打个电话给他,这种事你们私下处理。
挂断电话,江牧手机还没收起来,火炮那边的来电铃声就响了。
火炮还没围绕江牧在电话里说的那些展开思绪,掏出手机一看,当即便是双腿一软。
再联想江牧的那些话
他终于彻底意识到,自己惹上大麻烦了!
战战兢兢接通来电,火炮牵强笑道:
喂,森哥
跟你得罪的那位跪下道歉,然后滚到满园春来,一个小时之内见不到你,你和你家里人都活不了。
李森连求饶的机会都没给,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火炮大脑嗡的一声,手机在掌心滑落,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适时,看出局势不妙的江谦,一边警惕着江牧,一边绕了个小圈走到火炮身边。
火炮哥,你不是有两百多个小弟吗?
再多叫点人来,辛苦费我掏
江谦没有注意到,火炮的双腿和双手正在不停打颤。
下一秒,火炮用力推开江谦,踉踉跄跄的跑到江牧面前,在众人惊诧的目光注视下,砰然跪倒在地。
大哥!我错了!我有眼无珠!我该死!
火炮连磕几个响头,继而又狂扇自己耳光。
望见这一幕,江谦和那群销售员全懵逼了。
按理说这位大哥不应该是愤怒至极,打电话再叫一群人来找回场子么?
怎么反倒给对头跪下了?
莫非这个吃软饭的废物,当真认识混江湖的大哥?
俯视着把自己嘴角扇出血来的火炮,江牧脸上毫无同情之色。
他淡然开口道:带着你的人,滚。
火炮不敢就这么离开,哀声乞求道:
大哥,你帮我和森哥说说情,我不想被森哥惩罚啊!
他跟了李森那么久,不会不知道李森是什么脾气,也同样清楚李森惩罚小弟的手段有多狠。
轻则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