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在满园春洗浴中心,江牧出手破解死局后,曾经告诉过他,说自己对武修武馆之类的事情不感兴趣,不让他把那天发生的事说出去。
现如今他一时嘴快,牵扯到了江牧个人实力的事,顿时把他惊出一身冷汗。
牧哥不会怪我吧?
想到这,蒋浩南忍不住偷瞄了一眼江牧的脸色,生怕江牧怪他口风不严。
好在江牧并没有流露出不悦之色,而且还亲自向杜淳说明了情况。
;杜哥,不瞒你说,我的确是练过一些类似武道功法的东西。;
;不过我意在强身健体,无心涉足这个领域,所以从未有过和别人争强斗狠的想法。;
;可如果真有人登门找茬的话,倒也足够用来自保。;
杜淳张了张嘴,不明江牧实力层次的他,还是不免有些担心。
江牧猜到他会有所顾虑,于是又补了一句。
;哪怕对方是一名武宗境武修也不例外。;
涌到嘴边的话,被杜淳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若是初识江牧,他肯定会觉得这句话是年轻人的无知狂妄。
可前几天曾被江牧用事实打脸的他,已是学会了说服自己相信在这个年轻人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
;江老弟,你的意思是你也是一名武宗?;
这一刻,杜淳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里。
太不可思议了!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不仅医术高绝,竟然还是个武宗强者!
两样需要靠大量时间堆积实力的手段,他都在极短的时间内,取得了相当不俗的成就。
难不成自己这位江老弟,打从娘胎里就开始练武学医了?
迎上杜淳惊疑不定的眼神,江牧微微一笑道:
;杜哥,我是不是武修不重要,是什么境界也不重要。;
;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怕雷昊然下黑手就够了,你也不用替我跟雷馆长求情,恰恰相反,该求情的人应该是猛虎武馆才对。;
杜淳不难领会江牧意思:;兄弟,你跟我交个实底,猛虎武馆修炼的武道功法,果真存在可能导致人变成残废的弊端?;
江牧摇摇头:;这一点我不能确定。;
;不过我能肯定的是,雷馆长的身体情况已经很不乐观了。;
;而且如果雷昊然不能及时找出伤病根源,阻止体内隐疾加重下去,那么十到二十年之内,他上身两肢必废无疑。;
刚才江牧和雷昊然言语交锋之际,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雷昊然说漏嘴的那个信息。
也就是雷虎筋骨方面的伤病,已经严重到了连筋骨大师高和泰都治不好的地步。
假如事实当真如此,而雷昊然又把今晚发生的事告知雷虎。
那么只要雷虎还对治愈伤病抱有希望,那就一定会出面请求江牧援助。
想清楚这些,杜淳顿时放心了不少。
;那我今晚就不打电话给雷馆长了?;
江牧不可置否的一笑:;嗯,不用。;
见江牧成竹在胸,杜淳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这时杜玥气鼓鼓的站起来,走回杜淳身边的位置落座,怨声责备道:
;爸,你今天干嘛要请那个自大狂过来啊?搞得大家都不开心。;
杜淳也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保持着那份歉意对江牧说道:
;还不是因为上次那事。;
;我得知丁元良差点害了玥玥后,心头郁气难消,于是当晚就给雷馆长打了电话,打算花钱买丁元良一条胳膊一条腿。;
;雷馆长接下了这一单,然后就把雷昊然派了出去,既是为了完成交易,也是为了历练历练他这个儿子。;
;谁成想雷昊然准备动手那天,丁元良已经被;
有些话不方便摆到明面上,所以杜淳就点到为止了。
转了个弯他又接着说道:;目标人物死了,猛虎武馆没机会出力,自然就把钱给我退了回来。;
;让雷昊然白跑一趟,我心里过意不去,便想着把他也叫过来喝顿酒,表示一下谢意。;
;顺便还能帮江老弟拓宽一下人脉,毕竟以江老弟的医术,将来迟早是要跻身上流的,多结交点人脉资源总归不是坏事。;
;可惜我千算万算,唯独算漏了雷昊然那个恨不得把所有同龄人踩在脚下的臭脾气;
;但问题是我也没说错什么啊!;
;江老弟你的医术大家有目共睹,葛老对你推崇备至也是事实,我;
江牧没再让杜淳说下去,含笑劝抚道:;行了杜哥。;
;今晚这件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这份心意兄弟我也受下了。;
;来,不说这些倒胃口的事了,咱们喝酒。;
说着,江牧举起酒杯向杜淳示意。
眼看这位小自己二十多岁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