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牧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毕竟就像宋归尘说的那样,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些不能宣之于众的秘密。
有点乏了,给我找个房间,我要休息。
现在六点都不到,天还没黑,宋归尘就打起了哈欠。
江牧也没管那么多,现在他还没法完全信任宋归尘,巴不得能跟他减少接触。
您跟我来。
萧暖月跟着江牧起身,两人把宋归尘带到西院。
其实东院还有几间空房,不过江牧并不想和这位老人住的太近。
在西院随便挑个了房间,宋归尘入门查看,感觉环境还不错,扭头冲江牧满意一笑。
嗯,你这宅子环境倒是挺好的,合我心意。
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从明天开始,早上五点起床跟我练功。
说完,也不管江牧同不同意,宋归尘就关上了房门。
危机到此算是暂时解除了。
江牧赶紧拉着萧暖月走向东院,回到他的房间。
关好门窗,确定宋归尘没有跟来后,江牧神情严肃的说道:
暖月,你听好,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轻易和他发生冲突,有问题一定交给我来解决。
虽然萧暖月很讨厌宋归尘,但江牧的决定,她从不质疑。
知道啦。
江牧点点头,随之语气关切的问道:
你感觉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之前萧暖月冲出东院,跟宋归尘对了一拳,结果不仅惨败,还被打吐了血。
江牧很担心她的身体。
萧暖月甜甜一笑,在江牧面前转了个圈。
我没事呀!
一开始是有点疼,但现在已经不疼啦!
江牧以为她是故意不想让自己担心,一把抓起她的右手。
然后便是发现,萧暖月拳面破皮的地方,还残留着一丝丝微不可查的死气。
而这些死气,正在慢慢修复着她的伤势。
由此江牧得出一个结论。
死气对萧暖月的作用,就像凤凰神炎对他的作用一样,都能用来恢复自身伤势。
确定萧暖月是真的没事,江牧才得以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以后碰上类似的情况,你能跑就跑,不用管我,听见没有?
萧暖月用生命保护他的行为,固然令他感动。
可从来没把萧暖月当成女仆的他,却也不想让这个身世可怜的姑娘,用生命换取他的苟活。
萧暖月笑容不减,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回道:
可是暖月存在的意义,就是保护老板呀。
江牧摇了摇头:不,你存在的意义从来都不是为谁而活。
单就生命本身而言,每个人都是平等的,谁也没有资格让某个人为自己去死。
即便我是你的老板,在你不想死的情况下,你也可以自己逃命,我是不会怪你的。
萧暖月似懂非懂,却还是固执的坚持己见。
反正暖月是不会让老板死在我前面的,嗯,就是这样。
江牧无声苦笑,看来神识空间里的那位,已经给萧暖月彻底洗脑了,就算他把道理说破大天,也改变不了后者的心意。
就在这时,他接到了杜淳的来电。
喂,江老弟,吃了没?
江牧含笑作答:刚吃完,杜哥找我有事?
见江牧如此直截了当,杜淳也就没再跟他兜圈子。
是这样,上次咱们分别前,你还记得我说过,要找猛虎武馆的雷虎,让他帮忙找几个徒弟,去给丁元良一点教训吧?
人我找了,不过昨天雷虎那边传来消息,说丁元良已经死了,而且东城区的蒋浩南,正在收缴他的地盘。
我以为是蒋浩南帮我出了这口恶气,就找来他的联系方式,跟他简单接触了一下。
结果他告诉我,说要谢应该谢江老弟你。
多余的话他倒是没说,所以我想打电话来问问,这事到底是
杜淳言尽于此。
毕竟有些话是不能放在明面上谈的。
江牧沉吟片刻,虽说他把杜淳、袁金裕、钱永正之流当作朋友,但还远没到交心的地步。
于是他用一种模棱两可的方式回道:
杜哥,丁元良那种人,坏事做尽,死不足惜,不是吗?
杜淳会意,朗声大笑。
哈哈,对对对,死不足惜。
行了,这事到此为止。
你明天要是有时间的话,我想攒个局,咱一起吃顿饭?
江牧本就是个不太会拒绝朋友的人,加上明天又确实没什么事,便点头答应下来。
没问题,具体时间和地点呢?
杜淳想了想说道:晚上八点,醉仙楼怎么样?
其实我都已经订好包间了,就等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