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通过袁公瑾的话,江牧也终于明白,这位老爷子为什么一上来就对自己充满敌意了。
;袁哥,袁老说得对,神医这个称呼,确实不能乱喊。;
;以后你还是别这么称呼我了。;
袁金裕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袁公瑾见江牧态度还算不错,也就没围绕这件事再作文章。
;江先生,说句心里话,金裕这次请你过来给小羽治病,我是存有不少疑虑的。;
;毕竟在你之前,我已经请葛昌过来帮忙诊治过了,他给小羽开了药,不能说效果极佳,却也令小羽的病状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改善。;
;据他所说,导致小羽突然病情加重的原因无迹可寻,目前他也只能做到暂缓病情,能否根治,还得看日后能不能研究出更具疗效的药方。;
;连金陵药王都治不好的病,你说你一个初出茅庐的医生,让我如何能给予百分之一百的信任?;
闻言,江牧再次皱起眉头。
;既然袁老不相信我,又为什么同意袁哥请我来帮忙呢?;
袁公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回应。
;有道是死马当成活马医。;
;反正小羽已经病成这个样子了,多一次尝试,也不是什么坏事。;
;不过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
;如果你给小羽诊断之后,心里没有把握,那就不要强行治疗了。;
;我不想自己孙子多受这么一份罪。;
袁金裕听不下去了,拧着眉头插进话来。
;爸,你没见过江牧的本事,能不能别这么早下定论?;
;人家是过来帮忙的,不是来听您老教训的!;
袁公瑾冷眼扫向他。
;教训?;
;我可没有教训的意思,我只是在阐述事实而已。;
袁金裕跟这臭脾气的老爷子说不通,转头向江牧赔笑道:
;兄弟,老爷子就这脾气,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去楼上把小羽喊下来,你稍微等一会儿。;
江牧微微一笑,示意袁金裕自便。
等袁金裕离开,袁公瑾自顾自喝起了茶水,没有再理会江牧。
少顷,脚步虚浮、脸上一块白一块红的袁丰羽,在袁金裕的搀扶下来到客厅。
此时此刻,袁丰羽眼皮耸拉着,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
袁金裕扶着他坐在沙发上,继而指着江牧说道:
;快,跟你江叔打招呼。;
其实袁丰羽和江牧年龄差不多,只不过碍于江牧和袁金裕的兄弟关系,才不得不按辈分叫一声叔。
袁丰羽皮肤灼痛了一上午,整个人疼的都快虚脱了。
他一边朝江牧看去,一边下意识的开口。
;江;
叔字还没喊出来,看清江牧长相的袁丰羽,双眼徐徐睁大,语调陡然抬高。
;是你?;
;你怎么会在我家?;
;滚!给我滚出去!;
上次在隔壁别墅发生的事,袁丰羽至今历历在目。
送上门的美女没玩成,结果还被江牧暴打了一顿。
本以为父母到场后,局面会反转过来。
不成想父亲不仅没帮他,反而还打了他,甚至让他跪下道歉!
这口气,他怎么能咽的下去?
如今再见江牧,自是难免分外眼红。
而分外眼红的下场,就是袁金裕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啪!;
袁金裕瞪着眼,一巴掌呼在袁丰羽后脑勺上。
;嘴上再不干净,你这病也别治了,我叫人直接把你丢出去晒成人干!;
;马上给你江叔道歉!;
袁丰羽本来身体就虚,哪里受得住这么不留情面的一击。
他当即便是从沙发上翻了下去,跪倒在沙发和茶几中间。
见状,袁公瑾把手里的茶杯,往茶几上使劲一墩,发出砰然声响。
;小羽都病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打他!;
说着,袁公瑾弯腰扶起袁丰羽。
被扇了一巴掌的袁丰羽,这会儿脑子也清醒多了,想起父亲对江牧的态度,他思绪急转,抓着袁公瑾的胳膊嚎啕大哭。
;爷爷!你要为我做主啊!;
;上次爸也是这样,跟这个外人一起打我,把我活生生打进了医院!;
;我觉得我这个病,肯定和上次被打脱不开关系,不然的话,为什么我以前没事,偏偏就赶在那天病情加重了呢?;
袁金裕勃然大怒。
;你他妈还敢找你爷爷撑腰?;
;你怎么不说说,我和你江叔为什么打你?;
袁丰羽自知理亏,干脆什么都不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