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次淬血成功的经验,想要多储存一点血墨的他,再次用刀割开指肚,以相同的方式,开始第二次淬血。
不多时,看着玻璃瓶里盛放的多半瓶橙色鲜血,江牧满意一笑,把瓶盖封好。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江牧拿出来一看,是袁金裕打来的电话。
;看样子,应该是岚姐转达完我的意思了。;
江牧自语一声,接通来电。
;喂,袁哥。;
;哈哈,江老弟,听说你准备开医馆了?等日子定下来,记得通知我啊,我这当哥哥的一定捧场!;
袁金裕笑声开口,但江牧还是在他的语气中,听出了几分牵强之意。
江牧没有兜圈子,开门见山的问道:
;袁哥,你给我打电话来,应该是为了你儿子的事吧?;
对面安静了几秒钟。
紧接着,袁金裕重重的叹了口气,字里行间充满了疲惫。
;江老弟你这么直接,那哥哥也不跟你搞那些弯弯绕绕了。;
;没错,刚才我接到了唐总的电话,她说在丰羽这件事上,你还需要考虑一下。;
;哥哥知道上次的事,丰羽做的太过分了,让他吃点苦头也没什么不好的,省得整天打着我和他爷爷的旗号在外面胡作非为。;
;可是;
;虽然我和他没有血缘关系,这小王八蛋又光知道吃喝玩乐、不务正业。;
;但他毕竟是我养了那么多年的孩子啊!;
;兄弟,你没当过父亲,可能不理解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今天就算是哥哥求你了,我是真看不得他受罪啊!;
;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来给他看看吧,行吗?;
袁金裕作为一名百亿富豪,又有即将成为金陵市医药行业一把手的父亲撑腰。
可谓财、权、势三者皆备,且每一种能量都极为不俗。
能让他像现在这样,低声下气求人的次数,恐怕一辈子也没有几回。
但是没办法。
谁让袁丰羽是他儿子呢?
儿子再怎么不是东西,老子也没法眼睁睁看着他生不如死啊!
面对袁金裕这般诚恳乞求的态度,已然把这位老哥当成朋友的江牧,也是实在有些不忍心拒绝。
不过让江牧感到好奇的是,袁丰羽在死气侵袭下加剧病情后,医院里的医生,应该会嘱咐他一些禁忌事宜才对。
怎么听袁金裕这口气,好像袁丰羽的情况不太乐观呢?
;袁哥,你儿子现在怎么样了?;
见江牧似乎有松口的迹象,袁金裕急忙回答道:
;他从小就得了白癜风,只不过以前没那么严重,完全可以跟正常人一样生活。;
;可是上次他被我教训完之后,刚到医院,这病症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重了。;
;现在全身每一寸皮肤,都铺满了白斑,一点光都见不得。;
;本来医生也说了,让他尽量在阴暗的环境里调养,可是今天早上,他背着我和你嫂子,偷偷跑出去了。;
;结果还没出别墅区,就被阳光晒的起了一身红斑疱疹,疼的在地上直打滚。;
;这会儿他还在楼上房间里喊着疼呢!;
听完袁金裕的讲述,江牧恍然大悟。
他就说自己根本没有往死里整袁丰羽,只不过就是让他做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罢了,根本不可能严重到逼得袁金裕来求自己。
闹了半天,是袁丰羽在家待不住,自己跑出去作死。
略作沉吟后,江牧觉得相较于他和袁丰羽之间的仇怨,跟袁金裕之间的交情更重要一些。
何况该惩罚的也惩罚了,袁金裕又放低姿态,想尽办法来求自己。
作为朋友,不出手也说不过去。
;好吧,我马上打车去你家。;
袁金裕大喜过望:;别!我派司机过去接你!;
江牧没有拒绝,在电话里报出了古宅的位置。
把手机放回口袋,江牧起身出门,敲门进了萧暖月的房间。
萧暖月开门时,手里抱着一本厚厚的法律大全。
江牧随意扫了一眼,惊讶的发现,她居然都看完四分之一了。
这记忆力和理解能力,怕是要甩普通人几百条街。
;老板,关于现代婚姻方面的法律知识我都看完啦!;
;可是暖月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以前可以一夫多妻,现在却不可以了呢?;
;哦!不对!;
;这么说好像又不太准确。;
;因为我上网查了一下,发现好多有钱人,还是可以一夫多妻呢,只不过没有领那种叫结婚证的小红本而已。;
萧暖月出生的那个年代,炎国正处于从古朝制度变为现代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