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无法消灭邪祟,但能保证佩戴之人,不受邪祟侵袭。
尽管按照那位的说法,养成一个邪祟,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而且即便邪祟养成了,也会有一些特殊的存在去消灭它们。
可江牧自幼养成的谨慎性格,还是促使他想尽快把这种符箓描画出来,分发给身边的亲友,预防那几乎跟中亿万彩票差不多概率的危险发生。
;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存在,专门清理邪祟呢?;
;是这个世界的某些组织?比如高僧道士之类的?;
;还是真的有阴间鬼差一说?;
这是那位带给江牧的一个新的谜题。
江牧想问,也就顺便问了。
无奈那位又玩起了消失,根本不理会他的问题。
退出神识空间后。
江牧拔出银针,轻声开口道:;好了。;
话音落下,曹婉睁开双眼,赶紧把衣服穿好。
曹华晖和马光启先后转身,异口同声的问道:
;小婉,你感觉怎么样?;
虽然马光启和曹婉没有血缘关系,但他毕竟是看着曹婉长大的,曹婉对他来说,就跟自己亲生女儿没什么两样。
面对两位老人的关心,曹婉褪去心中残存的羞意,认真感受了一下。
;好像;
;好像没什么变化,就是江牧给我施针的时候,我感觉有一股暖流在体内化开了。;
闻言,曹华晖和马光启看向江牧,刚要问些什么。
江牧突然脸色一沉,沉声暴喝。
;曹婉!;
这喝声一出,着实把三人吓了一跳。
曹婉拍拍胸口,皱眉嗔怪道:
;你干嘛?;
江牧视线扫过三人,恬淡笑道:
;这就是变化。;
起初三人还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紧接着,曹华晖惊呼出声。
;小婉!你没事了!;
曹婉略作思考,随之也反应过来了。
;啊!我好了!我的病好了!;
马光启是最后一个理解江牧行为的人。
江牧刚才那突然一喝,如果换作以前,曹婉恐怕早就吓得脸色发白,失声尖叫了。
可事实却是,曹婉做出的反应,跟他们俩一样,受惊程度完全在正常范围之内。
也就是说。
马光启施针七次,总计二十一天的治疗,都没能治好的善恐之症,被江牧一针就给解决了!
究竟谁才配得上针王之名,答案不言而喻。
江牧玄之又玄的手段,以及这立竿见影的疗效。
彻底击碎了马光启之前的全部质疑。
马光启愣在原地,神色复杂。
少顷,他上前两步,面朝江牧深鞠一躬。
;江小友,老朽输的心服口服!;
;从今往后,我不会再以针王之名对外,你比我更担得起这个名头!;
虽然马光启之前所说种种,的确令江牧有些不爽。
但看到这位老前辈知错之后,能放低姿态,用如此诚恳的方式道歉,江牧不仅郁气全消,更是不由得肃然起敬。
;马老,您快快请起。;
江牧搀扶着马光启挺直腰身,云淡风轻的笑了笑。
;不瞒您说,我对这些名头是真没什么兴趣,而且这次能治好婉姐的病,也不过是侥幸罢了。;
;与您相比,我这个晚辈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学习。;
;况且针王之名,不是说谁的针法高明,谁就能担起这个名头。;
;业内同僚、万千患者,之所以称您一声针王,更多的还是敬仰您仁心在怀、医德过人。;
;这一点,晚辈恐怕毕生难及。;
这番话里,江牧有谦虚的成分,但也有不少真心话。
比如他确实做不到跟马光启、曹华晖一样,面对患者时能做到一视同仁,甚至是以德报怨。
他更倾向于看谁顺眼就给谁治病,看谁不顺眼还要狠狠踩上一脚的行医作风。
如果按照普遍的世俗观念来说,他这就叫没有医德。
可江牧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他信奉的行事准则,是在不超出个人原则和底线的前提下,一切随心而为,绝不强求他人,更不强求自己。
然而,这些话听在马光启耳朵里,却是百分之一百的谦虚。
不免令他更加钦佩江牧的为人。
;江小友年纪轻轻,医术高超,品性卓群,胸怀更是广阔。;
;老朽;
;老朽着实汗颜呐!;
说着,马光启就又要给江牧鞠躬致歉。
江牧实在拿这位老前辈没招了,一边扶着他,一边朝曹华晖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