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筹集这笔钱,就只能卖掉手里大部分的股份。
可是情况就如同他所说的那样,哪怕是立刻抛售股份,也需要一定时间。
当然,这里的抛售,是指在合理范围内抛售。
除非史和顺冒着公司股票崩溃的风险,以极低的价格对外抛售股份,才有可能在短时间内凑够十亿。
可那样一来的话,他不光要赔一大笔钱,还得面临其他股东们的追责。
毕竟廉价抛售股份,损失的是集体利益,而绝非他史和顺的个人利益。
;江神医,你看这样行不行。;
;我先给你写一张欠条,再加上有这么多人在旁边作证,你完全不必担心;
史和顺一脸为难的开口商讨。
然而,他话没说完,就被江牧无情打断了。
;不行。;
;史董,你也别在这浪费时间了,与其跟我打商量,还不如想想怎么尽快把钱凑出来。;
;我能等,你儿子等不了。;
史和顺胸中怒意翻涌,却是不敢宣泄出来。
无奈之下,他只好应承道:;好,那你等我一下。;
说着,史和顺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史和顺脸上堆满窘迫的笑容,将自己面临的困境,如实讲述了一遍。
最后,他用一种恳求的语气说道:
;汪会长,我现在是真没办法了,请你看在我为咱们商会,做过不少贡献的份儿上,借我这八亿炎币吧!;
;你放心,等会儿我马上派人,把股份转让协议书送过去。;
;到时候你是要这些股份,还是等我凑钱还债、赎回这些股份,都没问题!;
电话那头似乎沉默了一会儿。
片刻后,史和顺一脸感激的道谢。
;汪会长!谢谢!;
;救命之恩,史某一家必定铭记于心!;
挂了电话,史和顺又给荣光集团的法务部员工拨过去,下令准备一份数额为40%的股份转让协议,尽快送到医院。
以目前荣光集团的总体市值来说,这40%的股份,差不多能值个八亿多不到九亿。
多出的部分,显然是被史和顺当成谢礼,打算白送给那位汪会长了。
做完这一切,史和顺肉疼无比的放下手机。
现在他手里只剩20%的股份了。
资产严重缩水不说,还有可能面临无法再彻底掌控公司的局面。
大半辈子的心血,就这样拱手让人了
他不甘心。
却毫无其它办法。
只能认命!
不一会儿,伴随一连串的短信提示音,那位汪会长出借的八亿炎币,转入了史和顺的银行账户里。
钱借到了,史和顺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沉着脸看向江牧,极为不情愿的说道:
;钱我凑够了,你把银行账户告诉我吧。;
江牧含笑赞叹道:;史董果然人脉广泛、财大气粗,十亿炎币,说几句话的工夫就凑齐了。;
接着,他报出自己的银行账号。
史和顺面皮抽搐,心在滴血。
可还是架不住现实残酷,乖乖把十亿转给了江牧。
江牧很快就收到了到账短信。
而且钱永正还亲自打来电话,问他怎么突然往红海银行存了这么大一笔钱。
江牧随口搪塞了几句,就把话题绕过去了。
钱永正也没刨根问底,一个劲夸江牧够朋友,还说回头有时间要请他吃饭。
毕竟,十亿存款对于任何一家银行来说,都是一笔能够创造许多收益的营运资金。
江牧把钱存进红海银行,而不是其它任何一家银行,钱永正怎么可能不高兴?
一段小插曲过后,江牧心满意足的收起手机。
十亿炎币。
这个以前他想都不敢想的财富数字,如今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躺在了他银行卡里。
虽然他知道凭借凤凰传承,自己将来会取得更多的财富与成就。
而且之前又在袁金裕、朱琳夫妇手中,得到了一条价值二十亿的阿波罗之眼项链。
可这十亿现钱所带来的冲击力,还是让江牧忍不住一阵兴奋。
利用一分多钟的时间,将这份情绪压下去之后。
江牧无视那些医生们惊羡的目光,扭头看向相对镇定的曹华晖。
;曹院长,麻烦叫人帮我取一盒银针过来。;
即将有幸再次见识那玄妙针法,曹华晖激动的难以自抑。
;好!没问题!;
;小王,快去帮江神医取一盒银针!;
王姓医生满口应下,却没有急于出门取针。
;江江神医,您还需要其它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