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一旦这群被邹兴在场子里下药的青年男女放出去,势必会在东城区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浪。
到时候,无论这件事跟蒋浩南有没有关系,当地执法局都会把账算在他头上。
这是蒋浩南绝对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江牧跟蒋浩南一起,来到这群青年男女面前。
由于嘴里塞着抹布,他们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哀求的眼神,向两人表达对于毒品的渴望。
江牧就近挑了一个女人,帮她拿掉抹布。
女人能开口说话的瞬间,立刻哭着朝江牧喊道:
给我粉!给我粉!
求你了!给我!给我!
你们要钱对吧?可以!没问题!
我把所有的积蓄都给你们!
钱不够,我就卖房卖车!
你们要多少我就给多少!
快给我粉啊——
最后一句话,女人喊的声嘶力竭,喉咙都变得沙哑了。
江牧生怕她咬断舌头,赶紧又把抹布塞回了她嘴里。
唔——唔——
女人拼命挣扎,脸上的妆容都被她哭花了,模样好不凄惨。
江牧直起身子,偏头问道:按照你的说法,他们应该刚染上毒瘾不久才对,为什么反应会这么激烈?
虽然江牧没接触过这种东西,但以前也没少看类似的影视剧和纪录片。
一般刚染上毒瘾的人,依赖性肯定有,但不应该表现的那么迫切。
蒋浩南咬牙切齿的回道:丁元良那个王八蛋,就是做毒品起家的,在南境邻国那边发展了不少上线。
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
但我觉得,应该是他又从某个上家手里,买到了新型毒品。
江牧颇为认同蒋浩南的说法,不过眼下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当务之急,还是先帮这些人戒毒。
叫人去准备一盒银针。
好!
上次在医院复检后,蒋浩南就彻底服了江牧了。
一方面是因为检查报告显示,他的身体状况一切正常,完全没有了骨瘤之症的隐患。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江牧帮谭鹤治好了致命伤,还得到了唐烟岚赠予的锦玉商会钻石勋章。
而江牧做到这一切所使用的工具,仅仅是一根银针而已。
故此,或许别人觉得银针戒毒,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但蒋浩南却是百分百的相信,江牧绝对拥有这样的能力。
安排李森出去买来银针,江牧打开针盒,取出一根拈在指间。
随即,他望向面前这三十多个青年男女,神色肃然,情态真挚。
我相信,在座的每一位,都不愿意受到毒品的迫害,更不希望自己的家庭,因为这种东西分崩离析。
为了你们的父母、丈夫、妻子、孩子、朋友
你们应该振作起来,并且记住这次教训,不要再让类似的悲剧发生。
我,是一名医学生。
接下来,我会尝试用针灸的方法,帮你们戒掉毒瘾。
不过在此之前,我可能会叫人蒙住你们的眼睛,请你们不要紧张,我用我的人格保证,绝对不会伤害你们。
江牧这番话说完。
这三十多个青年男女,神色各异。
有人沉默,有人哭泣,有人后悔。
也有人不断摇头,眼睛里充满了对江牧的质疑。
不管这些人相不相信,江牧都顾不上那么多了。
不然万一这些人的家属,因为联系不上他们,向执法局求助,那他还是难免会被牵连其中,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心中有了决断,江牧扭头冲蒋浩南吩咐道:
派人把他们的眼睛全蒙起来,然后你和你的人都出去。
蒋浩南自然没有异议,下令让五大金刚遵照江牧的指示行事。
等蒋浩南带人离开,江牧默念法决。
凤凰瞳!
开!
燃火双眸环视一遭。
江牧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有救!
只不过这施针的位置
江牧目光跳跃,朝在座的女人一个个看过去。
满脸为难之色。
算了,问心无愧就好。
江牧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他先走到一名青年男子面前,撩起他的上衣,丹田里的凤凰神炎于指尖溢出,化作火线,缠绕于银针之上。
希望不会消耗太多凤凰神炎,否则就没法一次性治好所有人了。
心中自语一声,江牧瞄准胸口正中线的膻中穴,一针扎入!
火线沿针入体,黑线反馈而出。
浑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