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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沉寂了几分钟的时间。
江牧也不催促,任由两人分辨真假。
片刻后,令江牧稍感意外的是,朱琳先出声了。
;你说的很有道理。;
;假如你真是葛老的弟子,为药王一脉图谋会长的位置,那你今天的确不需要再受邀登门了。;
;而且选择直接拉拢医药协会成员,比继续在袁家身上下功夫要有效许多。;
;可是我仍然不相信,你这么年轻,能身怀比药王儿子还厉害的医术。;
江牧恬淡一笑。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反正就算这是个阴谋,再想应对也来不及了,不如嫂子伸出手来给我瞧瞧,让我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
袁金裕闻言大惊。
;你是说,你嫂子有病?;
江牧含笑摇头。
;人吃五谷杂粮,表面上再怎么健康,也难免会存在一些无伤大雅的隐疾。;
;没问题自然最好,但要是有点小毛病,我这么做,既能帮嫂子防患于未然,又能证明自己。;
;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
袁金裕恍然颔首,跟朱琳对视一眼,见她没有反对,当场应下江牧的提议。
朱琳把手伸到江牧面前,和昨天的袁金裕一样,都以为江牧是要给她把脉。
可江牧把头低下后,凤凰瞳短瞬开合,不到三秒钟,就坐直了身子。
朱琳皱眉不解:;江先生这是;
江牧胸有成竹的笑了笑。
;我已经得出诊断结果了。;
朱琳先是一愣,而后大为恼火的看向袁金裕。
;这就是你说的青年名医?分明就是一个演技不精的骗子!;
话音刚落,她脸色突然一白,神情痛苦的捂住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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