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什么都没干,就要赔钱平息江牧的不悦,蒋浩南就一肚子火。
牧哥,你消消气,我给你交代。
说完,蒋浩南怒气冲冲的走向人群,在一名混混手里抢过一根钢管。
那个砸了药柜的混混,见蒋浩南拿着家伙朝自己走来,吓得瑟瑟发抖。
南哥!南哥!我错了!不要啊!
蒋浩南能混到今天这个位置上,自然不会对这种事存有怜悯之心。
钢管被他高高举起,狠狠落下,在那名混混的惨叫声中,打断了他一条腿。
混混哀嚎不止,满地打滚,再无先前的嚣张模样。
紧接着,蒋浩南把钢管丢还给之前那人,从怀里掏出支票本,写下一张支票,恭恭敬敬的送到江牧面前。
牧哥,你看这些钱够吗?
支票上写的是一百万。
赔偿药柜富富有余。
江牧不客气的接过支票,蒋浩南管不住手下,理应让他长长记性。
行了,别在我家碍眼,赶紧带着你的人滚蛋。
可能就连江牧自己都没意识到,随着实力的提高,他隐藏在心底深处的某种性格,正在疯狂滋长,取代曾经那个逆来顺受的他。
言行举止间,已有了王者独有的霸气之姿!
蒋浩南慌忙点头,再次命令手下带走邹兴和冯莹莹。
两人眼看大难临头,虽然想不通蒋浩南为什么对江牧毕恭毕敬,但局势已经很明朗了,再不求饶,他们能不能活过今晚都很难说!
牧哥!你听我解释!是冯莹莹这个贱人,怂恿我来找你麻烦的!
求你帮我跟南哥说两句好话,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啊!
邹兴求饶之际,冯莹莹也不甘落后。
恐惧掩盖住了她对江牧的怨恨,她连滚带爬的窜到江牧脚下,死死抓住江牧的裤腿。
江牧!你别听邹兴乱说!
是他昨晚被南哥废了一条胳膊,对你心存怨念,然后找我打听你的情况哦,对,你跟秦雪瑶的事情,也是他派人查出来的!
还有还有也是他逼着我一起算计你,其实我根本就没想过要害你啊!
冯莹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但凡有个不明情况的人在旁边,恐怕都不忍心再对她施以惩戒。
江牧弯下腰,俯视着这个屡教不改的前女友。
是邹兴逼你来算计我的?
冯莹莹以为自己的谎言起了作用,立马点头:对对对!就是他!
邹兴听了大骂:冯莹莹你个贱人!你他妈陷害老子!
邹兴作势就要跟冯莹莹拼命,中途被蒋浩南一脚踹飞,又被几名混混按住了身子,动弹不得。
江牧露出恍然之色。
哦,原来是这样。
那我倒想问问你,刚才是谁说,让我跪下舔鞋面,再叫几声妈,兴许一高兴就认下我这个狗儿子了?
冯莹莹瞬间面如土色,继而抛下一切尊严,低下身子就要去舔江牧的鞋面。
江牧拧起眉头,万没想到当年的班花、纯情的少女,竟然连这种事都做的出来。
他后撤一步,避开冯莹莹的动作。
冯莹莹丝毫不觉得丢人,甚至恬不知耻的喊道:
爸爸!你是我爸爸!我是狗女儿!只要你能饶了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江牧对这个女人彻底无语了。
也大概是因为冯莹莹是他初恋的缘故,所以他到了此时此刻,依旧无法真正狠下心来。
蒋浩南。
听到江牧招呼,蒋浩南匆忙上前。
牧哥,你吩咐。
江牧转过身,不愿再去多看冯莹莹一眼。
放了她吧,其它的你自己看着办。
明白,明白。
冯莹莹如获重生,又朝江牧磕了几个头。
蒋浩南大手一挥,在他的指示下,冯莹莹被放走,邹兴和那个砸药柜的混混,在绝望和哭喊中被押进一辆面包车里。
最后跟江牧打了声招呼,收完尾的蒋浩南就带人离开了。
江牧拿来簸箕扫帚,清理地上破碎的玻璃和药材。
那个被砸烂的柜子,也被他放到了外面垃圾桶旁边。
之前凑热闹的街里街坊,躲得远远的,朝江牧一阵指指点点。
江牧对此不予理会,也不在意别人议论什么。
活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收拾完残局,江牧刚要坐下,麻烦就又找上门来了。
一辆白色奥迪车停在药铺门口,穿着一身素雅休闲装的秦雪瑶,俏脸泛寒的走下车,径直来到江牧面前。
秦雪瑶似乎在有意克制着怒火,嗓音低沉道:阿姨呢?
昨天发生在景山诊所的误会,让江牧心里也憋着火,于是不像以往那样对秦雪瑶客气。
我妈不在,有话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