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众人来说,无异于间接说明了一切。
尽管秦雪瑶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可当事实摆在眼前时,她仍不免一阵头疼。
;我都说了让你不要逞强,你偏不听!;
江牧苦笑着张了张嘴,还没出声,蒋琴就跳了出来。
;姓江的,咱们刚才说的话你还记得吧?;
;我可告诉你,这里有那么多人作证,你别想赖账!;
阮向荣心中大喜,却还是装出一副惋惜的样子,走到秦雪瑶面前安慰。
;雪瑶,伤者的情况我们早就了解清楚了,江先生有多大本事,我相信你心里也有数。;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其实我也不想看到,但没办法,谁让江先生执意要出风头呢?;
说到这,阮向荣又刻意压低声音,在秦雪瑶耳畔低语。
;放心,我在国外认识几个很有能力的律师,就算姓江的不认账,事后牵连到你们家,我也有把握让你们全身而退。;
鸡冠头青年等人更是不济。
直接杀气腾腾的围住了江牧。
显然,如今的局面,顺遂了秦景山、蒋琴夫妇的意愿,这群混混是打算把怒火宣泄到江牧头上了。
环视着众人的反应,江牧心中冷笑,云淡风轻。
;谁说我没把人治好了?;
阮向荣笑意嘲弄:;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敢;
狡辩一词,被接下来的一幕,生生怼回了阮向荣喉咙里。
邹兴手里拿着一叠纱布,边往外走,边骂骂咧咧道:;草!老子这身衣服算是彻底毁了!;
一石惊起千层浪!
刹那间,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到了手术室门口。
邹兴身上穿的牛仔裤和皮外套上,沾满了殷红的鲜血。
就连脸上都带着血痕。
可他的精神状态,却无疑是在告诉所有人。
他没事了。
而且是一点事都没有的那种!
;嘶——;
先前配合秦雪瑶进行手术的几名女护士,全都傻眼了。
这怎么可能?
明明是必死之人,怎么一下子就行动自如了?
场面死寂,鸦雀无声。
感觉不对劲的邹兴,抬起头来,迎上众人的目光。
;你们都他妈盯着我干嘛?;
鸡冠头青年率先作出反应,上前用力抱住邹兴,语气里带着哭腔。
;兴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其余的青年混混们,脸上也是露出笑容,齐声呼喊。
;兴哥!;
邹兴皱着眉头,一把推开鸡冠头青年。
;滚老子远点!;
视线一转,邹兴又瞄上了秦雪瑶。
看着这位身穿制服的绝美女人,邹兴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美女;
秦雪瑶很是厌恶这种猥琐的目光,当即后退几步,跟邹兴拉开距离。
;先生,你感觉身体怎么样?;
邹兴干搓着手,淫笑不迭。
;好,好,我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好,不相信的话,咱们可以找个地方验证一下啊?;
闻言,江牧眉头一拧,上前横在了两人中间。
;没别的事,就把钱交了赶紧走。;
邹兴眯起双眼,笑里藏刀:;交钱?;
江牧好像没听出邹兴是在威胁自己一样,点了点头。
;看病交钱,天经地义。;
邹兴不说话了,场内气氛渐渐变得压抑起来。
少顷,邹兴抽身后撤,朝鸡冠头青年伸出手。
;拿钱给我。;
鸡冠头青年马上翻口袋,掏出几百块。
;兴哥,我就这么多了。;
邹兴没回话,抽出一张百元大钞,递到江牧面前。
;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儿上,今天我不跟你计较。;
;但是你给我记住,想英雄救美,前提是你得有那个本事!;
江牧没有去接这一百块,而是偏头冲秦雪瑶问道:;这次治疗,总共需要缴纳多少费用?;
秦雪瑶沉默不语,在她看来,能度过这次危机就算不错了,再找对方要钱,明摆着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这时其他人也从震惊中回过神。
蒋琴匆忙走过来,赔着笑脸道:
;我们诊所今天搞活动,您正好是那位幸运儿,一切治疗都是免费的,不用给了,不用给了。;
;那我还真是挺幸运的啊!;
邹兴很满意蒋琴的态度,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看秦雪瑶后,大手一挥,带人离去。
确定这群混混走远后,蒋琴瞬间变脸,插着腰朝江牧骂道:;姓江的!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们!;
阮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