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阿姨。;
;你们好像忘了我的身份。;
蒋琴不屑嗤笑。
;身份?你什么身份?;
江牧挺直腰杆,面容严肃。
;我是秦雪瑶的老公。;
;至少现在还是。;
;所以;
;你们当着我的面,把她许诺给另外一个男人,这种做法是不是不太合乎情理?;
此时此刻,江牧那张坚毅决绝的侧脸,令秦雪瑶心神恍惚,滋生了一种莫名感触。
就好像一头沉睡的猛虎
苏醒了。
可是,江牧表现出来的姿态,放在蒋琴和马桂芝眼里,却是换了一种截然相反的味道。
一个小丑可笑的表演罢了。
还真把自己当成舞台上的主角了?
;行,你跟我讲情理,那咱们就好好聊聊。;
;我问你,你跟雪瑶结婚,有没有经过我和她爸同意?;
;炎国自古以来,儿女婚事都讲究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这些你占了哪一条?;
江牧摇头一笑。
;阿姨,您说的这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和雪瑶有结婚证,放在如今,就是对我们这场婚姻的最好证明。;
蒋琴气急。
;证件是她偷出去的!所以你们这场婚姻也不算数!;
;算不算数是法律说了算,只要这张结婚证在我手里一天,雪瑶就是我的合法妻子。;
;砰!;
蒋琴嘴上说不过江牧,猛拍了一下茶几。
;滚!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
江牧不急不躁,牵起秦雪瑶的手,一起站了起来。
;阿姨,等您气消了我再来看您,我和雪瑶约了场电影,再不去就该迟到了,晚上我会把她安全送回家的。;
秦雪瑶任由江牧拉着往外走,虽说把母亲和客人气得不轻,但心底却是有种舒畅痛快的感觉。
她偷偷瞄着江牧的侧脸,芳心暗语。
;这个男人,好像也并非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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