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对他拳脚相加。你在应天府大牢待过两年,用刑手段之狠,连任职多年的老狱吏也自愧不如,又何必再来吓他。”
朱清影汗颜道:“弟子知错。”
解缙缓缓走到郝天身前,柔声问道:“你家妹子叫什么名字,现在何处?若有可能,本官自会替你救她脱困。”
“解大人……”郝天叩头如捣蒜,含着泪道:“妹子小莲,在京城的神女楼。”
“神女楼……”解缙思索着道:“你说派你来的人叫罂粟,你可知道她与神女楼的花大家是什么关系?”
蓝桥看了眼郝天,朱清影会意道:“先把此人押下去严加看管,我们和解大人还有话说。”
立时上来几个亲信侍卫,把郝天捆粽子般捆个结实,压下底舱。
众人转到解缙的书房说话,蓝桥便把罂粟就是花语夕,以及他们在济南和岳阳的种种过节,再加上和白雪音偷听花语夕与二七会白莲教众高手商议对付解缙的事和盘托出。
朱清影因曾与花语夕共事,闻言惊骇莫名,心绪久久不能平静。解缙则更显老成稳重,只轻轻点了点头,踱步道:“二七会的事,我也略有耳闻。他们表面只是一个鉴赏书画的同好会,背地里却干出不少见不得人的事。”
“哦?”蓝桥有些意外地道,“敢问大人是从何得知的?”
“就是这封书信。”解缙从怀里摸出一页笺纸道,“这封由你说的二七会写给肖立,又由肖立转交给我当作护身符的信。”
蓝桥抬眼一瞥,见那信笺的落款处,赫然印着“佑桓”两字,与风镇岳从蓬莱阁里找到的书信落款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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