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旁才蹲下身,把果盘放在几上。
她确也似刚刚出浴,蓝桥在她身边不但能感受到她吹弹可破肌肤上传出的阵阵热力,更嗅得出风夜菱常用浴皂的香气。她一头秀发挽在头上,看似随意地斜插了一支金簪,面上略施脂粉,让本就粉中透红的面颊显得愈加娇艳欲滴。
风夜菱放下果盘,起身又道:“姐姐这首《浣溪沙》组词是苏东坡任徐州知府时郊游所作,写尽农家田园景象,着实来的精妙。比起当时流行的‘贵族诗歌’,这组词文风朴实,格调清新,不取艳辞,不采僻典,在语言上也清丽自然,可谓洗尽华靡见真淳。”
她除了装作无意地与花语夕比美,在对诗词的见解上似也想争个高低,说出这么一番长篇大论。
“这也多亏了蓝公子的提醒。”花语夕好像听不出风夜菱话中的刺,悠然笑道,“原来妹妹也懂诗歌?”
“略懂一点。”风夜菱显得有些娇羞地白了蓝桥一眼,“当然比不上夫君。”
蓝桥知道风夜菱是给自己面子故意在外人面前抬高自己,不禁感激地向她回望一眼,同时也对她任性地造访感到不安。
花语夕想留风夜菱一起用些水果,风夜菱却婉拒说准备水果时已在厨房用过。她见蓝桥和花语夕两人宾主分明以礼相待,便也不再担心,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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