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由感慨少爷终究还只是个少年,不知道这行军打仗所耗费的军需银两,可不是一个侯府能供养的起。
眼下,他还不知道侯府的钱财都已经被秉文顷尽。
夏初压根儿打的也不是侯府的主意,自然也不会是茗湘苑的主意。
茗湘苑以往是个日进斗金的摇钱树,可眼下京中人人缺钱,哪里还有人有那闲钱去茗湘苑挥霍。
秉文都开始琢磨着,要不要将安丰皇镖的两成盈利,一次性折合成现银,再撑上一段时间的时候收到了夏初的回信。
边皓将那信交给他的时候,他还是唉声叹气的展开,不用想也知道,西边的顾家军一定是急的跳脚。
墨王军和赵家军都还可以暂时撑着,可顾家军一旦停了军饷,难不成还要靠着昏迷的顾行云撑着吗?
秉文摇了摇头,颇为无奈的展信一阅。
信上只有两个字,却让他看的发傻,楞了半天。
许温澜见他展开信后整个人都没了声响,不由心中一沉,有些慌张的问道“难道还能有啥更不好的事?”
秉文抬眸看他,并未言语,只是将手中的信递给了他。
那上面只有两个字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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