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暂时抛却三国之间的关系,觉得有些话还是要说的分明,随即定了定神接着开口“你说过,不能骗你。那我只能如实告诉你,不管我身边的人是哪里人是何身份,我早已经爱了他很多很多年,比你知道的,要更加久远,也更加热烈……”
话音刚落,身旁两人的面色皆是轩然大变,情绪跌宕起伏。
一喜一悲,交相衬叠。
萧慕白的手离开了剑鞘,身心都松了下来,嘴角隐隐弯起一抹清浅笑意,面色有着难掩的愉悦。
月风挽则是拂袖负手身后,双眸逐渐悲凉,面色越发落寞,茕茕孑立间,烛光仿佛在他身后晕染了一层哀恸的情殇。
夏初拿出刚刚情急之下,从他腰际拿走的妄月令,重新迈了两步递了上去“所以,摄政王的厚爱,无论是真是假,我都无福消受。”
月风挽嘴角显出一抹自嘲之色,看着那枚妄月令道“我想过很多种你朝我走来的模样,或笑或恼,或男装或裙裳,却没有料到,你朝我走来,不过是要将这妄月令还给我,恨不得一别两宽的绝情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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