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兰摇了摇头“我当时也曾调侃问过,少爷面色羞赧执意不说,倒是感慨了一句,王爷喜欢的花,和你的脾性也十分相像。”
萧慕白微微歪头,面色狐疑的像她看去。
“吹拂它的不是清风,而是凛冽的寒风,滋润它的不是清凉甘甜的露水,而是寒气逼人的冰雪,照射它的不是灿烂的阳光,而是严寒里的一缕残阳。少爷说,王爷这些年来,过的很不容易。”李欣兰轻叹了一声。
在她看来,夏初本该自小在侯府娇生惯养,却在山野中长大,如今人小鬼大,少女的天真烂漫在他身上根本寻不到一丝踪迹,他这些年来,过的才是凄苦,却心疼起另外一个人来。
“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萧慕白折下一支梅,向着房中走去。
李欣兰跟在他的身后,看不见他的表情,直到看他进了房间才浮了一礼退了下去。
萧慕白背阴墙角,心口涌动的那些气息,也随之紊乱,连呼吸都无法顺畅。
他将那一枝折下的梅花插进瓶中,心口的血狂乱地涌动着,一阵冷一阵热,也不知是欢喜,还是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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