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你胡说,你胡说。文康分明与往常一般无二,我告诉他父亲出门远游,他也深信不疑。”姚美珍的状态又癫狂了起来。
她的手伸出铁栏,试图抓住秉文的衣角,却终究只是徒劳。
秉文面露鄙夷之色,看着她不停挥舞的双手不屑道“那是因为你生了个好女儿,霍文康告诉他姐姐,父亲不是远游是被人用针扎死了。霍文淑捂住了他的嘴教导他,那是大夫再给父亲看病,父亲确实是远游了。”
“不!你骗我!!”姚美珍再一次脱力坠地,瘫坐在那里。
倚着牢栏,不停重复着“骗我”二字。
“你以为此事是如何被揭露出来的?那时因为霍天炀的尸体。在我的院中碰巧被挖了出来,而他死前穿的那身袍子的衣袖上,绣着一朵莲花。大理寺张贴的认尸公文上,附了那副刺绣的花样,被你的女儿霍文淑看见,认了出来。”秉文眸光一片冰冷之色,字字如矶。
姚美珍用手捂住了双眼……
当年,她就是怕女儿会出言问她,父亲出门远游,为什么没有穿她绣的那件衣袍。
是以,五年前的那一夜,她才特意给他穿了那件外袍。
谁曾想……
真的是因果循环,逃不了的罪孽。
姚美珍泣不成声。
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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