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诺的眸子微微一沉。
她可没有听说过慕希承有个未婚妻。
可既然这个女人敢当着慕宅下人的面这么说,肯定也不是说着玩的。
白予诺的眉宇不自觉的一拧,狗男人,都有未婚妻了,居然瞒着她,将她当成傻子?
要不是今天来慕宅走一遭,她还被蒙在鼓里。
白予诺突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觉得感情受到莫大的欺骗,觉得自己这个女朋友一点都不香了。
可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任由着被别人欺负。
眼前这个姓官的女人,还真是越看越不爽。
不好意思啊官小姐,未婚妻也就是还没有领证,没领证在法律上就没有被认可。
白予诺轻声笑了笑。
既然法律都没有认可你这个准大嫂,你也就不能替Jasper做这个主。
闻言,官佳佳的脸色一僵,极为难看。
她没有想到,一个穷酸的钢琴培训老师竟敢当面这么怼她?
还拿法律来说事儿。
她是没有过门儿,甚至慕希承根本就没有承认过。
也就是长辈们随口一提,茶言饭语的玩笑话而已。
不过她却当真了,这么多年也是奔着做慕家的儿媳妇儿去的。
她很讨长辈们的欢喜,懂得装模作样,成绩好,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
她的奶奶和慕希承的奶奶是闺蜜。
慕老夫人也就给了她自由来去慕宅的权利,也让她平时有空多盯着一点慕希岚。
官佳佳不太喜欢白予诺,长得太漂亮,小嘴也很毒辣。
不过她算哪根葱那颗蒜?
区区一个钢琴培训老师,也敢在她面前大言不惭?
怎么,你觉得我没有发言权是吧?
官佳佳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那要不我请慕奶奶回来,让她老人家亲自给你说?
白予诺睨着她,面无表情地样子看起来有着十足的冷意。
做了这么多年的职业杀手,能够很好的隐藏自己的杀气。
她唇瓣一敛,眸色深了深:好呀,我也想一睹慕老夫人的风采。
她哂笑一声:不过也要官小姐能请的动。
慕希承父系这边的亲属她都有查过,也不是什么秘密。
他的爷爷奶奶都是科学院的院士,搞科研的,常年在研究所,很少有时间能回来。
闻言,官佳佳的脸色倏地一变。
心虚道:你以为我没能耐请得动慕奶奶?只要我让我奶奶打个电话,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她自己心知肚明,研究所很忙,还真不是她奶奶打一个电话就能喊得动的。
白予诺耸耸肩,嘲意浓浓地笑了一下:那就劳烦官小姐把慕老夫人请过来了。
要不然,我今天还真赖这里不走了。
之前的招聘广告已属于邀约,我已经答应即为承诺,我和Jasper之间已经有合同关系的约束。
所以,这件事官小姐还真做不了主。
要么等Jasper的监护人来亲自说明,要么,就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
白予诺挽着公关式的微笑,一点都没有给官佳佳一点好脸色看。
也就是想吓吓对方,不喜欢她那副清高自傲的态度。
官佳佳被气的脸色都绿了。
你这个不要脸的死赖皮,怎么,还想赖在慕家啊?
她也不管矜持不矜持了,是真被气得不轻。
不过是一个低等的家教而已,拽什么?主人家说开除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她伸手将桌面的红包收起来。
刚才是给你面子才给你个红包,现在我还不给了,怎样?
她一举一动再没有一点儿大家闺秀的气度。
你想告,那就去啊,我等着传票!
说到最后,已近乎无理取闹。
她一大小姐,还没有沦落到被一个破钢琴家教吹胡子瞪眼的地步。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走了进来。
什么传票?老人一进门,疑惑不解地问。
官佳佳见状,吓得不轻,赶忙从沙发上弹起来!
慕、慕奶奶!
官佳佳都懵了,为什么慕奶奶会突然回来?
刚才她那么失态地说了那么多,也不知道慕奶奶听到了多少。
白予诺怔了怔,目光朝老人的方向望过去。
老妇人看起来有七十来岁的模样,头发花白,但人很精神。
这就是慕希承的奶奶?
白予诺吸了口气,有些意外,竟然今天会见到慕希承另外一个亲人。
慕老夫人朝白予诺的方向看了过去,眉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