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希承暼了林黎一眼，王校长不是说事情的真实性还在查证吗？你怎么就提前给人家定了罪？

    林黎嘴唇一撅，都被女生实名举报了，这还能有假？查证只是口头上一流程。

    我看严极只能等着被学校开除，教授的名号也肯定被除名，一辈子就被自己的一时冲动给毁了。

    关键是，还遗臭万年，永远别想再抬起头来，以后啊，人们都得拿有色眼镜看他，一辈子活在愧疚和羞耻中。

    慕希承依旧抿着嘴，仿佛嘴唇被粘住，一句话都不想说。

    表情敛着，注意看时能看出阴翳的神情，整个人冷冽得不像话。

    他该说什么？说自己已经他妈的做了禽兽？

    虽然还没有到那一步，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本质上是一样的。

    他若是选择明哲保身，就他妈的不是男人，窝囊废一个。

    他若是选择了白予诺，那就是衣冠楚楚禽兽不如，毁了为人师表的名节。

    这分明是里外不是人！

    心情有些难以压抑，闷得慌。

    林黎挑眉看了他一眼，这人明显有些不太对劲。

    冷冽惯了的人，不说话本来也没有什么奇怪，偏偏他骨子里带着阴戾，像是能透过表皮细胞，飞窜至周围的空气，带着空气也一度变得危险、诡异。

    很快，教师楼到了，回到办公室门外，慕希承的手停留在门把手上。

    顿了顿，才拧开。

    白予诺的人已经不在办公室。

    不过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片沁甜的香气里。

    是她身上独有的香气，即便她人已不在这里，光是空气里淡淡的分子，也能勾得他魂不守舍。

    那时拥在怀里的娇小玲珑，仿佛一下子从他心尖儿冒出来，想收敛都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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