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可以不吃,但是觉必须得睡。
白予诺望着手机屏幕,良久。
似乎要将手机看出一个窟窿。
可是对方再未回复她任何信息。
或许是在忙,又或许,根本就不想回复。
天空已经蒙蒙亮,朝阳在东方的天际渐渐拨云散雾,折射出希望的光辉。
翌日上午九点五十九分,刘洋接到慕希承的电话后,紧绷的一根铉终于松弛了。
一百多份样品检测出的结果和蔓若病毒没有联系。
这次火锅店的疑似病例,只是因为吃了火锅店的不卫生的食材,才出现集体上吐下泻的症状。
属于食物中毒,和蔓若病毒无关。
之所以会将之和蔓若病毒联系起来,纯粹是因为一个网友在网上无端端的散播谣言,唯恐天下不乱。
但是这种关乎民生性命的谣言一起,所有人抱着宁可信其有的心态,本来简单的事无端端就被搞得复杂,社会成本就会相应激增。
不过,好在是虚晃一枪,虚惊一场,没有造成实际上的损失。
刘洋公事公办地道了谢,便匆匆挂了电话,急着去跟领导汇报好消息。
慕希承放下手机,捏了捏疲惫的眉心。
又才躺在沙发上,补了会儿觉。
下午有生科院的课,他还得赶回云大。
中午时,慕希承开车回到云大,直奔办公室。
没有吃午餐,在开车回去的路上打包了一份外卖。
一回到门口,便看到办公室门外蹲着一个人。
娇小的身躯蹲成一团,看上去更加瘦小了。
慕希承的心揪了一下,迎面走了上去。
白同学,你找我?
白予诺抬头一看,目光落到他的眸光里,心提了提。
她不知道去哪儿等他,只能到他的办公室外守着。
想着下午有课,他肯定会提前来办公室。
慕老师
白予诺站起身来,因为蹲得时间太久,头有些眩晕,脚下不稳,直接朝前面倾倒。
以为要在他面前出洋相,可下一秒就跌入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鼻翼里满满都是他的味道,隐隐的夹杂着消毒水的气味。
意识到自己正倚在慕希承的胸膛上时,她的脸倏地一红。
慕希承面色不动,眸底无澜,扶着白予诺的肩膀,将人带了起来。
站都站不稳?没吃饭?慕希承带着一丝嫌弃,视线盯着她眼圈淡淡的一抹黑。
没睡好么?
白予诺站直身子,点点头,是没吃饭,饿。
慕希承眉宇微微一敛,提着外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他绕开她,摸出钥匙开了门锁,然后径直走进了办公室。
门留着。
白予诺唇角一勾,也跟着进了办公室。
慕希承将外卖放在茶几上,自己从冰箱取了一瓶水,坐到办公桌后独自喝水。
白予诺走到沙发前,目光睨了一眼茶几上的外卖。
应该是他中午没吃饭,所以打的包。
两天未见他,觉得他浑身带着风尘仆仆,像是从哪里打完仗才回来,胡渣都有一点了。
头发慵懒散漫地铺在额上,带着一丝萎靡颓丧,却是另有一番风味,透着别样的性感。
这个男人好像不论怎样的状态,无论怎样的着装,都能正中她的红心。
慕老师,您不吃么?白予诺指了指茶几上的外卖。
慕希承没有看她,正翻阅着教案,没胃口,你要是想吃就吃吧。
白予诺白了他一眼,没胃口你买什么买?
心里却是浸润出一丝暖意。
慕希承是死鸭子嘴硬,关心她就是关心,还硬说自己没胃口。
白予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吊儿郎当地打开外卖盒。
哟,还挺丰盛,慕老师,你这是带我直奔小康呀。
说着,拿起一个大鸡腿,那鸡腿和她的手一样大。
这鸡腿太大我吃不了,还是你来解决吧。
她说完,拿着鸡腿走到慕希承面前,将鸡腿递到了他嘴边。
慕希承扫了一眼面前多出来的鸡腿,
无动于衷地将视线落回教案上。
白予诺用舌头顶了顶牙槽,卧槽,居然这么不给面子。
有些不甘心地又将鸡腿朝他嘴边凑了凑,这次碰到他的嘴唇。
沾了你的口水,你不吃也得吃了。她笑嘻嘻地,唇角挽着幅度,表情里带着狐媚。
慕希承推开她的手,有点烦躁地扫了她一眼,白同学,你要吃就安静地吃,不吃就给我滚出去。
他眉宇敛着,嫌弃地将脸别了过去。
她喂他就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