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以前的招蜂惹蝶是因为还没有遇到对的人,那和蓝敏那次又算什么?
只是这个秘密不能说。
若是说出来,他不能确保白予诺会谅解他。
他不想失去白予诺。
;紧张什么?我又不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白予诺勾出一抹笑。
一颦一笑都摄魂勾魄。
蒋潇然望着面前明艳动人的女人,握着她肩膀的手心愈加的炙热。
很想把眼前的人直接吃干抹净,将其彻底变成自己的女人。
或许只有霸凌过她的身体,才能让她多爱他一点,多包容他一点,甚至是离不开他。
有句话说,要想一个女人心悦诚服,先得将她睡服。
蒋潇然埋头,将脸凑过去,想吻她的唇。
速度来的太快,白予诺瞳孔猛地收缩。
下意识地要后退。
而蒋潇然固定住她的肩膀,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
和她在一起已经有些天了,他每天都迫不及待地想品尝她的滋味。
静寞的空间里,唯有他跟她两个人,等于可以为所欲为了。
蒋潇然心想,今晚要是还搞不定白予诺,自己就他妈不是个男人!
眼看蒋潇然的唇就快要凑到她唇边了。
白予诺的心里突然滋生出一股厌恶的情绪。
下一秒,她抬腿就是一脚,膝盖正中男人两腿之间。
力气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落到男人私处却很致命。
;嘶……蒋潇然疼得咬牙。
立马松开双手,捂住自己的命脉。
;你,你……望着白予诺,紧蹙着眉,心里直骂娘。
白予诺瞪大了眸子,眼睛眨巴眨,咬着唇,知道自己犯了错。
完了,刚才那一脚,不知道踢废他没?
;不好意思蒋少,我我……不是故意的。连忙上前,想安抚,又不知道从何安抚。
蒋潇然直接蹲在地上,脸色都白了。
这个地方原本就消耗过度,脆弱得很,刚才那一下简直是要命。
疼得他都说不出话。
;要不,我给你上点药?这里有药箱不?白予诺也蹲了下来,查看他的情况。
蒋潇然连连摇头,又说不出话。
白予诺只好自己去找药箱。
心想着,若真找到还真给他上药?扯淡。
脚步慢慢放慢,心想疼上他一会儿自然就好了,不用上药。
大厅里没有见到药箱,她又上楼上的房间找。
推开一间房,诺大的房间装璜得金碧辉煌,房间中间是一张公主床。
有粉红的纱纱蚊帐,都是宫廷风的设计。
淡粉色的床单上,赫然摆着一条裙子。
说是裙子,但是面料都是透明的,只有私密的位置是半透明的设计,看上去朦朦胧胧的。
这什么恶趣味?
这种裙子穿了等于没穿。
白予诺心里窝了棵草。
看来蒋潇然今天带她来早就有所预谋,想将她吃干抹净。
她突然觉得有些恶心。
最初时,她还觉得自己能豁出去。
献身又怎样?只要能从他身上得到想要的。
可如今,即便蒋潇然的手搭在自己的腰上她都想直接将其剁掉。
他想抱她,她也觉得反胃。
他想吻她,她直接抬腿就是一脚,差点将人废了。
若是真到了g上,估计他得死于非命……
毕竟,她和他之间的武力值可不在同一条水平线上。
她想要他的小命,也就是分分钟的事。
万一一个失手将云城蒋少给误杀了,那就等于是自己给自己添麻烦。
正在思忖接下来该如何和蒋潇然相处时,房间门被推开了。
蒋潇然从门口踱步走了进来。
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似乎刚才蹲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场景只是幻觉。
眼前的人将一身黑色的风衣脱掉,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衣。
衬衣很有质感,勾勒出良好的身段。
领口处的两颗扣子是解开的,露出喉结和锁骨,显得很是性感。
;你没事吧?我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药箱。白予诺问。
蒋潇然笑得春光潋滟,一双眼睛像是画了眼线很是修长,吐露迷人的芬芳。
卖弄风骚的样子,能迷倒万千。
;不用上药了,只是还有点疼。蒋潇然咬了一下嘴皮。
眸光睨向床上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