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眯着眸子,打量着对方。
仔细一看,确实看出了伪装的蛛丝马迹。
在宴会厅时,因为距离远,加上人多嘈杂,所以没有注意到细节。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伪装成汪斯全?白予诺问。
保镖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只有助理,仿佛没有多么的吃惊,应该是知情的。
而那个假汪斯全,沉静如水的眸子像两汪深潭,静静地睨着眼前的白予诺。
良久,他倏地一笑,扯着沙哑的嗓音说:放心,我不是坏人,是为了保护汪老才出此下策。
女人虽然身份不详,但是刚才救了他们,所以应该不是敌人。
那真的汪斯全呢?白予诺紧接着问。
男人这才又补了一句,真正的汪老被我们保护起来,会安全送回他的住处,不必担心。
言语中,既回答了对方的提问,又没有透露太多的讯息,也是个训练有素的人。
白予诺从他的微表情判断,此人应该没有说谎。
男人抱拳,又道一声,今天多谢姑娘出手相救,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言语间挺有侠气风范,让人感觉到一身正义凛然。
一群人快速撤离,朝巷子出口走去。
白予诺望着那群人的背影,眉宇紧蹙着。
整条巷子一时间安静下来。
她突然想到蒋潇然还在等她,也快速地朝公厕的方向跑了过去。
蒋潇然在厕所外等了许久也不见白予诺出来,对着女厕焦急地喊:诺诺,你怎么样了?上好了吗?
无人应答。
深夜里只有他的回声传来,在夜色里显得有些单薄和诡异。
诺诺,你没事吧?蒋潇然的心情提了起来。
不知道厕所里是什么情况,很担心白予诺会出什么事情。
里面有人吗?蒋潇然壮着胆子问。
决定亲自去女厕所里面探探情况。
他生咽了一口口水,站在女厕所门口,心情有些复杂。
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要进女厕所,还真是生平第一次。
纠结了数秒,最终咬了咬牙,狠了心,准备朝里走。
就在这时,白予诺慢慢悠悠从厕所里出来,一副行走颇为吃力的样子。
嘴里牢骚道:拉肚子都快虚脱了,腿都蹲麻木了究竟吃了什么不干净的?
蒋潇然听得声音,迅速后退,退到厕所门外面。
她走到门口,一眼看到蒋潇然,有些不好意思,蒋少,不好意思久等了。
蒋潇然迎面走过去,握住她的肩膀,怎么这么久?叫你也不答应,担心死我了。
白予诺示意了一下脖子上挂着的耳机,难为情地说:我上厕所有听音乐的习惯,刚才戴了耳机,没听到你叫我。
蒋潇然看到她脖子上确实挂着一副耳机,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出什么事,虚惊一场。
他揽住白予诺的腰,小心翼翼地护着她,走吧。
嗯。白予诺应声道。
国安酒店的一间贵宾房里,蓝敏在焦急等待着同伴的信息。
她旁边的沙发上,坐的是真正的汪斯全。
他鬓发已经花白,神色凝重,目光沉稳。
一部手机放置在茶几上,没有开音量。
已经检查过手机上没有被设置跟踪器。
刚才慕希承打过来,原本他想接听,被蓝敏制止了。
他一直很欣赏慕希承,觉得他是晚辈中最出色的,是生物领域不可多得人才。
之前慕希承虽然拒绝了他,但他始终没有放弃,一有机会就想试图挖他到生物制药界,成为他的弟子。
原本还想说,慕希承要出席晚宴,便再当面给他做做思想工作。
却不料,蓝敏他们的出现扰乱了他的计划。
蓝敏和另外一个男人,号称是要保护他的人身安全,所以将他带到国安酒店暂时保护起来,由那个男人易容成他的样子,替他出席晚宴。
他的助理跟随男人出席。
原本也是半信半疑,不确定这些人的身份。
但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听从了安排。
这时,助理和那个男人回到酒店。
助理的脸上被纱布包扎,渗出了一丝血迹。
小雯,这是怎么回事?汪斯全连忙询问。
小雯带着一丝委屈,却还是坚强忍住没有流眼泪,汪教授,今晚
她将晚上发生的事详细地给汪斯全说了一遍。
汪斯全听后,整个人惊怔得瞳孔紧缩。
纵是历经过半个多世纪的风霜雨雪,在听到晚上惊险的一幕幕时,也是心惊肉跳的。
还好您没有出席。小雯感到有些后怕。
汪斯全这才站起身子,重重地给蓝敏和男人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