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先生竟然在说九渊山的事情,夜倾云先是一愣,随即也反应过来,说书先生自然是大家关心什么说什么,昨日含渊君到盟主府的消息不胫而走,今日这先生便说起九渊山的事情,也算是因地制宜了。
说书先生说着,俩人也没去雅间,就在大堂找了个位置坐着听书,岂料说书先生还没介绍完九渊三尊之首的九黎山人,画舫猛然晃了起来。
紧接着,有伙计叫嚷着冲进来:“快跑啊,大家快跑啊,画舫走水了!”
一声叫嚷打断了说书先生,也惊的满画舫的人慌忙逃窜,不过须臾,之前还没被人发现的火势就扩大了,迷烟的厌恶呛的人睁不开眼睛。
夜倾云捂着口鼻道:“烟里有m药,小心屏息。”
风临渊点头,拥着她越过慌忙逃窜的众人,飞身到门口冲了出去,只见画舫一楼的甲板早已经被火舌吞噬,甚至画舫周围围着的一圈儿小船也都起了火。
俩人对视一眼,齐声道:“飞过去。”
两道红色的身影翩若惊鸿般飞过湖面,借着湖面上停泊的小船跃上岸边,岸边早已经围了许多看热闹的行人,玄飞和徐林,丁香自远处匆匆跑来,急急忙忙道:“主子,你们没事吧?”
“无事,马上叫人救火,那画舫上尚有百人在里面。”
夜倾云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让岸上会水的男人下水救人,岸边所有的停船都用上。”
拿银票就塞进了徐林手里,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果然,没一会儿一群赤着上身的男人就跳进了水里,大大小小的船只往起火的画舫划过去。
一根麻绳链接岸边的栏杆和画舫,夜倾云和风临渊顺着麻绳跳到画舫上,被迷晕在画舫上的人一个个被送了出来,直到火势大到再无人可以靠近,二人才被迫回到了岸边。
时间一长,武林盟主府的人也赶来了,带头的正是南知非,看到夜倾云和风临渊,便道:“含渊君,虞夫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画舫上有人蓄意纵火。”
风临渊沉声道:“烟火里混入了m药,死在上面的人,少说也有二十几个。”
“太守大人到!”
一声唱喏,管着铠甲的官差们将夜倾云和风临渊等人围了起来,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走过来,扫了一眼码头上哭成一团的众人,朗声道:“是谁报的官?”
玄飞从人群中站出来:“大人,是我报的官。”
那太守皱眉看了看玄飞,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知非不悦道:“安大人,眼下是不是先救人比较重要?”
“原来世子也在啊!”
那安太守愣了一下,随即道:“本官过来的时候已经听人说了,能救的人,世子和含渊君,虞夫人已经救了出来,剩下的人,只能等传上火灭了再说,既是如此,本官抓紧时间查案,还受害者一个公道,有何不可?”
南知非不语,从安太守的角度,他的所作所为并无错处,只是总叫人觉得少了几分情意在,毕竟,一方父母官,多多少少要做出一副爱民如子的模样的,就算是装也得装几分。
但安太守显然没有这个打算,见南知非不说话,转身对身边的衙役道:“你,带人去扑灭画舫上的火,你,去请大夫来,受伤的人就在这里医治,凡是从画舫上下来的人,接受询问前不得擅离此地,围着,按嫌犯论处。”
“干脆果断,封言辞和莫怀谷若是有这份魄力,当初在燕京也不用受那许多罪了。”
夜倾云对安太守的欣赏溢于言表。
风临渊只拥着她没说话,方才夜倾云出来的时候,画舫上的横梁差点砸在她头上,虽然堪堪躲过,可是那燃着火的横梁却是从她后背蹭过去的,风临渊这会儿还心有余悸,拥着她不肯让她走远了。
“二位便是含渊君和虞夫人?”
安太守走到他们面前问话。
“正是。”风临渊点头。
“是你们最先发现画舫上起了火,也是你们最先从画舫上出来的?”
夜倾云摇头:“最先发现起火的是画舫上的一个伙计,最先出来的是我们。”
安太守没在意她的反驳,又道:“既然有人发现起火比你们早,为何你们却成了第一个逃出来的?”
“因为我们轻功好啊,那画舫上有普通人,也有习武之人,但是轻功能比过我们的估计没有。”
夜倾云拿下巴指了下南知非,不甚在意道:“大人不信的话,可以去问南世子,或者武国公,他们都知道我们的身手的。”
“二位是九渊山的人,你们的实力本官相信,但既然逃了出来,为何又要回去?”
“救人啊,逃出来既是本能反应也是为了出来通知人,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