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和皇后娘娘都不怕,微臣还有什么好怕的。”
封言辞认真道:“承蒙陛下和皇后娘娘赏识,微臣愿为娘娘效犬马之劳,但请皇后娘娘吩咐。”
“封大人有心了,那就从查账开始吧。”
户部的账册放满了整整几间屋子,夜倾云一头扎进账册的海洋里忙的废寝忘食好几天,才带着麾下几个朝奉教会户部的几个管事的分门别类的记账方法。
封言辞捧着新的账册连连感叹:“天才,天才啊皇后娘娘,您是怎么想到用这样的方式记账的?”
“都是前人的智慧结晶,本宫不过拾人牙慧罢了。”
夜倾云捧着手里的账册头也不抬的道:“不过户部之前的记账方式的确存在很大的漏洞,目前我们只查了三年前的账册,短短一年之内,已经有将近一千三百多万两银子对不上账了。
离国归降后这四年之内大燕的财政波动很大,封大人,无论这些钱能不能追回来,至少要查清楚,它们去哪儿了,否则陛下拍你一个刑部尚书来接任户部尚书,没有任何意义。”
“微臣明白,皇后娘娘放心,臣一定竭尽全力将这笔烂账捋捋清楚。”
封言辞说完,又道:“敢问皇后娘娘,牵扯到这些烂账的大臣们,要如何处理?”
“先造册登记,给他们都记一笔账,至于是秋后算账,还是一笔勾销,看他们日后的表现。”
夜倾云说着,清冷的眸子看着封言辞道:“本宫倒是希望,这本账册永远也不会有重见天日的那天。”
封言辞霎时明白,夜倾云的意思是,这上面的事情可以一笔勾销,但如果这些人还不知收敛的话,她就要旧账新账一起算了。
心里莫名的松了口气,封言辞欣慰道:“但愿这些大人们能理解陛下和皇后娘娘的苦心。”
夜倾云不置可否,继续埋头看账本,十多日过去,总算是四年来的烂账算清楚了。
带着丁香和肖潇回到未央宫,两道熟悉的身影就冲了过来,激动道:“郡主,我们可算见到您了!”
却是被夜倾云留在西疆两年多的玄栀和玄羽。
夜倾云看到二人也甚为惊喜,忍不住喜悦道:“玄栀玄羽,你们何时回京的,是姑母安排你们回来的吗?”
“前段时间将军写信安排燕林军的事情,在信中问我们要不要回来,卑职和玄栀商量了一下,就回来了。”
玄羽怔怔的望着夜倾云道:“郡主,您把我们仍在西疆两年了。”
玄飞忍不住提醒道:“玄栀玄羽,郡主现在是皇后娘娘了,再叫郡主,不合规矩。”
玄羽怔了怔,才道:“卑职一时激动失言,请皇后娘娘恕罪。”
“好了,都是自己人,说这个做什么。”
夜倾云心情不多道:“走了,都进去,跟我说说这两年西疆怎么样,高渠没有再欺负你们吧?”
玄羽和玄栀亦步亦趋的跟了进去,叽叽喳喳的说着西疆的事情,他们说的激动,夜倾云听的也认真,直到晚膳十分,丁香说:“皇后娘娘,陛下回来了。”
三人才得以消停下来。
夜倾云脸带笑容的道:“玄飞,你安排一下玄栀和玄羽的身份,让他们出入皇宫方便些。”
三人躬身退下,风临渊进来,长臂一伸就把人抱进了怀里。
夜倾云吓了一跳:“干嘛,这么多人呢?”
肖潇机灵道:“陛下,皇后娘娘你们自便,奴婢们什么都看不到的。”
徐林和疾风则忍笑看戏,至于丁香,别人的玩笑她根本感受不到笑点在那里,她唯一存在的意义就是保护夜倾云的周全。
“终于舍得回来了?”
风临渊不无哀怨道:“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这个当皇帝的还要忙呢?”
夜倾云这几天早出晚归,早上和上早朝的风临渊一起走,晚上累的回来倒头就睡,俩人除了封后大典那天,夜间竟然连几句话都没说上,更别提亲近了,风临渊岂能不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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