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交易,就凭他两面三刀的做派,东夷永远也只是一个地广人稀的部落,成不了堂堂正正的王朝,大燕永远不会趁热东夷的存在,也不需要他徐墨池的祝贺。”
风临渊这话说的是一点都不客气,偏偏徐放还在一旁附和:“我皇有令,徐墨池身份不明,血统不正,身在北慕,却以东夷人自称,谁都不清楚他的立场,是以大韩也觉不承认东夷王朝的存在。”
龙耀大陆上唯二的两个王朝都不承认东夷王朝,徐墨池的自立宣言和东夷王朝就成了一个笑话。
如此情况下,作为东夷使臣的褚良玉本该是非常尴尬,甚至无地自容的,但他却极其坦然道:“你们二位承不承认,都没用,有人会让你们接受东夷的存在的。”
他说着,脸上浮现一丝古怪的笑容,高深莫测道:“陛下和摄政王其实已经知道我说的是谁了吧,除非,你们觉得自己能和那个势力抗衡。”
他说完,大力将手里的卷轴抛向风临渊,转身大踏步离去。
风临渊伸手接住那长长的卷轴,对门口拦住褚良玉的侍卫道:“两国交锋,不斩来使,东夷虽然只是一弹丸之地,也莫让人小瞧了我大燕的气量,放他走。”
那卷轴立在地上足有一人高,风临渊拿起卷轴就要打开,夜倾云谨慎道:“慢着,让我看看。”
风临渊低声道:“大庭广众之下,徐墨池不至于给朕下毒吧?”
“他那种人,无所不用其极,下毒有什么好奇怪的。”
夜倾云将卷轴上的布套拿走,又细细检查了卷轴,丢给风临渊一颗解毒丹,才道:“来人,打开看看。”
宋西洲见状,惊声道:“皇后娘娘,那卷轴上还真有毒啊?”
“痒痒粉,徐墨池不敢真的在这种场合闹出人命来,估计就是想让陛下出糗。”
宋西洲愤恨咒骂:“这个混账!”
“这是,龙耀大陆的舆图?”
一人高的地图被侍卫们展开放在地上,几个武将们轻而易举的认出了大陆舆图,随即宋西洲又跳脚了:“这什么意思,把大燕和南韩靠东边的这么大一块区域都划到了东夷,这是要跟我们两国争地盘儿啊这是?”
“他方才好像说,大燕和南韩承不承认东夷的存在都无所谓,那个势力承认就行,那个势力是哪个势力啊?”
有细心的大臣想起褚良玉之前说的话,联系这个大变样的大陆舆图,顿时警惕起来。
王朝之间的关系,风云突变,上一秒还在喜结联盟,下一刻就可能金戈铁马,最根本的就是疆土问题,东夷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衅,分明就是在向大燕和南韩下战书,真若是如此,才安静了一年多的大陆,又该乱起来了。
大臣们正在嘀咕,就听风临渊漫不经心道:“各国疆土的划分是将士们的血肉拼杀出来的,是百姓们几十年的税银堆砌出来的,仅仅一张图,能说明什么?
徐墨池最擅长的就是蛊惑人心,他画了一张图给你们,你们难道就相信凭东夷那些粗野蛮子和徐墨池那颗玲珑心思就能把这么大的疆土从大燕和南韩手中分割出去?”
无论信与不信,这时候自然是不能承认的,众人都疯狂摇头。
风临渊扬声道:“今日乃是朕的登基大典,也是皇后的封后大典,别让这些琐事坏了心情,来,歌舞起!”
一场粉饰太平的大典就此结束,夜倾云困得直大跌,风临渊在群臣的惊呼声中打横抱起夜倾云回了未央宫。
偏僻的角落里,丁香对身边丫鬟打扮的沈云霓道:“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算计我家主子的结果,你费尽心机争夺的,我家主子垂手可得,而陛下的身边和心里,永远也只有我家主子一个。”
“不,我不相信,你们都在骗我,是不是夜倾云擅自囚禁了我,陛下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我不相信!”
沈云霓扯着嗓子吼的声嘶力竭,然而,任她吼的哭天抢地,也无一人搭理。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